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
沈聿秋搓搓胳膊,“怎么感觉误入了什么传销组织。”
这和大型洗脑现场有什么区别?
“至少传销组织不会用人命祭祀。”鹤知夜盯着祭台上被捆着的男人,“这个画面我以前见过。”
不过那时被捆在那的,是女性。
沈聿秋已经不想去探究这两个世界究竟有什么相似之处了,他揉揉脑袋,再次吐槽道:“都说了不想当灵异文男主。”
“可你现在没得选。”鹤知夜看看周围,发现真的一个凳子也没有时,瘪了瘪嘴。
他拉着沈聿秋去树荫边坐下,然后静静看着那个仪式开始。
祭台上是三个男人,第一个男人被绑在柱子上,火焰燃起,将他一寸寸吞没。
而即使如此痛苦,男人也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就在鹤知夜以为这人是哑巴的时候,男人忽然高呼了一句,“迦依娜女神圣安。”
然后在火焰中结束了一生。
第二个男人,被活生生剥下了皮。
鲜血直流,地面很快被染成了红色。
而他也同第一个人男人一样,没发出一声惨叫,只在死亡的前一刻高呼了一句“迦依娜女神圣安”。
沈聿秋看得目瞪口呆,拉拉鹤知夜的衣服说:“你看见了吗?”
鹤知夜点头,“没瞎。”
“这他爹才是真男人啊。”沈聿秋嘴根本合不上,“这么痛都一声不吭的。”
给这些人做手术感觉都不需要打麻药的。
鹤知夜捏捏眉心,“游戏世界里,那些女子也是如此。”
前两个的流程都一样,那么最后一个流程,应该也是一致的。
他盯着台上最后一个男人,“他应该会被钉死在棺里,窒息而亡。”
刚说完,一行人就抬着口棺材上来了。
男人果真如鹤知夜所说,被一根根钉子钉死在棺材里。
同昨夜的女子一样。
不过,他没有振臂高呼,而是直接被封了棺,沉进水里。
“为什么他和其他人不一样?”眼镜妹满脸好奇。
“因为他是罪人。”哈玛尔脸上没什么表情,“罪人不配成为女神信徒。”
她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仪式也进行到了下一项,眼镜妹只能将所有疑惑都咽回肚子里。
伊佐拉又念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听上去像是这个地方的方言。
鹤知夜没听懂,坐在一旁玩着沈聿秋的手指,“好无聊啊小镜子。”
“不是你非要来看这劳什子庆典的吗?”沈聿秋无语,“要不咱们走?”
“走不掉的。”鹤知夜打了个哈欠,“就算今天我们不来这,他们也会想方设法把我们抓过来。”
沈聿秋不理解,“为什么?”
“你以为,那天伊佐拉为什么突然放过我们?”鹤知夜脑袋一歪,又靠在沈聿秋肩上,“当然是她们达成了交易呀。”
这个沈聿秋是料到了,他思考片刻,“所以,她们当时的交易,和今天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