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皇子们都已长成,皇位之争日益激烈。
他们侯府虽比不得拥有实权的朝中重臣,但身为太后娘家人,又有世袭的爵位,他们完全没必要参与皇位之争。
奈何无论他们怎么掰碎了讲给女儿听,原身依旧一意孤行。
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
在府里闹死闹活的,到底是永昌侯夫妇受不得女儿这般折腾,终是妥协答应了。
永昌侯好歹还有点脑子,知道自家什么情况,空有爵位却没有实权。
女儿虽然貌美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头脑,实在不是这些皇子们的首选。
而他也不愿意自己如珠似宝的闺女与人为妾,说句大不敬的话,哪怕是有品级的侧妃那也是妾。
永昌侯思来想去,最后只得舍了老脸进宫去求了太后。
没过几天,一道赐婚圣旨便下来了。
圣旨一下。
可谓是一道惊雷劈在了上京城内所有小姐们的心头上。
她们心尖尖上的春闺梦里人竟然要娶个草包。
一时之间,上京城内的茶具陡然紧俏起来。
赐婚后不久,三皇子又被册封为宁王。
原身顺理成章的成为宁王妃。
上京城的茶具持续走俏。
而原身也顺顺利利的在一众人的嫉妒愤恨中,满心欢喜的嫁进了宁王府。
只是婚后的生活与她所想的大相径庭。
如果说出嫁前原身的日子是蜜罐子里泡着的。
那出嫁后的生活直接砸进了苦水里。
在内,夫君冷落,想见一面都难。
在外,被人各种陷害,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原身本就不是一个的多么有心计得人。
没坚持几个月就被人搞死了。
“原身的心愿是什么?”朝颜问。
“她想要活到终老,以及儿孙满堂。”
朝颜听完,只觉这原身心大的啊。
“她就不想找出是谁害死她的?”
“许愿人说,想她死的人实在是太多,找起来太麻烦,只要宿主能活的长久,熬也能熬死她们。”
朝颜…
……
夜色下,宁王府灯火通明,前院一片热闹喧嚣。
直至席散,宾客陆续离开,时间已近亥时。
大红喜烛静静的燃烧着,昏黄的烛光映着喜床上端坐着的娇人儿,呈现出朦胧之美。
宁王陆长驭进来见到的便是这一幕。
洞房花烛夜,本是人生一大喜。
但新郎官的眼中却无一毫喜色。
陆长驭微一抬手。
房里的下人们便都退了出去。
如意最后关上房门时,心里还在想着,主子总算得偿所愿了,也许不用多久,就会有小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