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用饭去。”
……
书房里。
“王爷,王妃进宫后除了在太后宫中待了小半个时辰,在皇后宫中仅待了一刻钟。
除了这两处,并无接触他人。”
“可有查到是何人给她下的毒?”
“属下无能,未能查到。”
陆长驭微微拧眉。
什么人只给人下这种无关性命的毒药。
捉弄?
又或者…
眼里掠过一抹精光。
是她自己下的。
目的…是他。
陆长驭眉头松开。
唇边露出一丝讽意。
“此事到此为止,无需再查。”
“是,属下告退。”一身黑色劲装的暗卫转眼间便消失在原地。
陆长驭继续提笔。
蘸墨。
膏墨。
笔触纸上。
力透纸背。
笔走龙蛇。
一挥而就。
须臾。
便落了笔。
“王爷,王妃醒了。”
“嗯。”
见王爷没有其它的话吩咐,福顺恭敬的退下。
王爷的心思果然猜不得。
窗外似有微风拂过,树上的枝条轻轻摇摆着。
风卷起宣纸的一角。
隐约间一个铁画银钩的‘静’字静静的浮于纸上。
风过。
树止。
纸落。
一切都仿若回归了原样。
新婚三月便跳崖的草包王妃(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