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头发不再滴水。
如画便端来一碗带着草木清香的液体。
如眉取过液体均匀的涂抹于朝颜的发丝。
不过半刻钟。
发丝干燥而透亮。
青丝如瀑。
阵阵清香。
“几时了?”
“王妃,亥时一刻了。”
“都这么晚了,竟然还不来。”朝颜有些气恼的起身。
“王妃别恼,许是王爷还在处理公务呢。”如眉劝慰道。
朝颜一听,似有道理,面色缓和些许。
“王妃,要不奴婢去院门处迎迎,也许王爷快来了也不一定。”如画道。
“那你快去…”
“诶,奴婢这就去。”
…
夜色沉沉。
如画提着一盏宫灯立于院门处。
眼神一直盯着门前青石板路的尽头。
宫灯里柔和的烛光清晰的照出身前一米处。
不知过了多久。
远远便看见前面另有两盏宫灯正在靠近。
如画眼睛一亮。
这是王爷来了。
手拂了拂头上的芍药花贊,又理了理身上的粉色衣裙。
宫灯越来越近。
心头止不住的狂跳。
未及看清来人。
便行下礼去。
姿态恭敬而又带着柔弱娇美之韵。
“奴婢见过王爷。”声音柔的似是能掐出水来。
脚步声止。
静默一瞬。
“咳咳…如画姑娘,我是福顺。”福顺清了清嗓子道。
如画立时抬头,见竟是只有福顺带着一个小厮,身后再无他人。
脸色腾的便红了。
“王爷呢?怎没来,王妃可是早早的就在候着了。”如画硬着声问。
“王爷不便前来,打发小的来跟王妃告罪。”
如画一听,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跟我来吧,你自己去跟王妃说去。”
言罢转身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