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猛的回神。
诶,对了,王爷呢?
福顺赶紧往屋里跑去。
一进去,便看到下身盖着被子,手腕绑着,额头流淌着细汗,红肿着薄唇。
衣服大敞,白皙紧实的胸膛以及那线条流畅精美的八块腹肌上遍布着斑斑点点红痕的自家王爷。
福顺大惊失色。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去找把剪刀来。”陆长驭闭了闭已经充血的眼睛,冷声道。
福顺一听,不敢多言,立刻便去找来剪刀。
夜色浓稠,已是深夜时分。
陆长驭脸色青黑的回到前院便命人打水沐浴。
在浴桶泡了近半个时辰才起身上床就寝。
福顺见王爷终于睡下了,心里狠狠松了口气。
也不知王妃这是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敢这样对王爷。
差点以为今儿自己就要被发配出去了。
幸好,王爷还是念着他的。
不过…
王爷自小便偷偷拜了个武师傅习武,怎会被王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给绑了?
想不通。
福顺胡思乱想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
算了,还是赶紧睡觉去吧,明儿还要上路呢。
天蒙蒙亮时。
本安睡的陆长驭渐渐眉头紧皱,呼吸微促。
“王爷…”一道绵软的女声娇喘着唤道。
陆长驭身体无意识的紧绷起来,似有无尽的力量想要发泄出去。
“王爷…疼…”
“王爷…呜呜…好疼…”
“王爷…”
陆长驭猛地睁开眼。
耳边似乎还萦绕着女人的哭声,时高时低,似喜非喜,似痛非痛。
感受到身下一片凉意,脸色黑沉如墨。
天色大亮时。
彭城城外。
陆长驭在一众官员大张旗鼓的送别中,坐上马车。
十几个护卫骑着高头大马护卫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