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业有专攻,打仗这种事自然要交给荆南山去做,她不会随意指手画脚,最多若有个什么意外情况,她从旁辅助便是。
当晚。
胡人再次故技重施。
这一次,城墙处传来愤怒的回骂声。
胡人听到他们的声音,高兴的哈哈大笑着回转。
过一会再来一次,又是连续三次,直逼的城墙处再次飞来一波竹箭才罢休。
第三日晚,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举动,同样的回击,同样的最后胡人再次退走。
城门处恢复夜晚本来的寂静。
拓跋归隐在暗处,看着守城的火把渐渐熄灭只剩一支,便知那守城兵可能都去休息去了。
眼里兴奋一闪而过。
为什么这么确定,因为这是他们这几日观察出的结果。
夜色深重,黎明很快便要来临。
突然,寂静河道中似隐有水波滑动的声音。
轻柔的水波晃动间,一个个黑影慢慢的从木筏上快速上岸。
随后在领头人的手势下,一行人无声无息迅速向城门处奔去。
只是才靠近城门处。
“砰”的一声巨响。
从城墙下突然砸落一根硕大的粗木。
抑制不住的一声声惨叫瞬间打破了黎明前的最后一丝宁静。
本漆黑一片的城墙上瞬间一片灯火通明。
拓跋归见此,哪还不明白自己之前的扰敌之策并未起到作用。
人家的防范依旧丝毫未曾松懈。
思绪一瞬间的功夫,他们本想快速拿下的城门却突然支呀一声沉重的闷响过后,便在他们的眼前缓缓打开。
拓跋归瞳孔骤缩。
而在他看清门里密密麻麻站着的人群时,心头更是瞬间毛骨悚然。
随即顾不上别的,大声吼道:“撤。”
可惜他们冒险而来,哪里是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不过片刻,荆南山带着人从城里冲出,顷刻间便将拓跋归等人围住。
双方一个照面不需要多言语,便各自挑中各自的对手,生死搏斗了起来。
拓跋归手持大弯刀,虎虎生风的向着荆南山砍去。
荆南山手持长剑,与之对打。
十几招过去,荆南山便隐隐开始占上风。
哧’的一声,拓跋归胸前被划了一剑。
拓跋归低头看着自己伤口隐隐流露出的血迹,嗜血一笑,随即猛烈的回击着荆南山。
周围的士兵三人一组对打一个胡人,这样的围攻下仍有不少士兵负伤。
不知何时站在城墙上观战的朝颜见到这一幕,眼里冷意凝结,随即便出手了。
她好不容易搜寻来的人口可不能轻易折损。
而且,荆南山训练这批人已是花了大力气,现在能有这样的战绩已是不错。
毕竟中原各地畏胡已久,有胆子反抗,并且杀之的人相当少。
荆南山手下这一批人不过训练这么几个月现在就能有如此战斗力,未来未必不会成为勇猛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