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的瞬间,一张沉睡的俊颜便霸道的映满她整个瞳孔。
朝颜愣了好一会儿后,昨晚翻天覆地的记忆便顷刻间涌入脑海。
红晕从脚底蔓延涌向娇美的容颜。
这人···太闷sao。
也不知哪里学来的手段全往她身上使。
想到昨晚自己的狼狈样,羞耻感袭来,朝颜抬脚就要将人踹下床去。
本在装睡的墨寻察觉她的举动,瞬间一手抓住纤细的脚腕一拉,强劲的身躯一压。
朝气蓬勃的身体让两人不约而同的身子一僵。
墨寻依旧穿着昨晚的衣物,整齐的让朝颜咬牙。
而此时这暧昧的紧贴,更是让朝颜瞬间瞪大眼眸的瞪着罪魁祸首。
墨寻低喘一声。
“阿颜,莫生气了,就当疼疼我可好。”
朝颜满面潮红的瞪着他,很想发作,可是又找不到发作的点。
毕竟昨晚享受的好像是自己,而他···
朝颜看着墨寻满脸压抑的神色,只觉他真是自找罪受。
“下不为例。”
墨寻一听,眼神瞬间亮起,这事揭过了。
朝颜动了动脚,“还不放开。”
墨寻下意识松开手,身体却还压着人不动。
朝颜羞愤道:“快起来。”
墨寻见此,也知不能再磨蹭下去,随即猛然起身。
朝颜眼神一扫,无意间看到某个巨大的黑色帐篷,脸色再次爆红。
“你赶紧回去,别被人看见了。”
朝颜本意是让他注意一下自己此时的形象,可听在墨寻的耳朵里便是另一层意思。
那便是她不想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
就像世家大族的其他女郎一样,只想将他当做面首圈养。
这个想法一出,所有的好心情顷刻间散去。
墨寻眼神黯然。
但他没有马上离去,而是从衣柜里找来朝颜的衣物,本打算给她穿上,但在朝颜一再的催促下,只得悄然离去。
听从她的意思,不让任何人发现。
朝颜未曾察觉到墨寻心态上变化。
因为后续几日,唐晚每日都缠在她身边,无论她是去县衙处理公务还是去城中各处查看,唐晚都跟随在侧,且每看过一件什么东西,她都能随口说出一些建议。
朝颜初听不以为然,但随着她口中说出高产粮食红薯时,朝颜眼底深处闪过恍然。
她不是这个朝代的人,难怪。
随即朝颜对唐晚所说的每一个建议都重视起来,直接让陈隽溢招揽各种能工巧匠,奇人异士,根据唐晚所说的只言片语去研究。
朝颜这般重视的态度直接让唐晚即兴奋又有些手足无措。
“姐姐,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很多东西我都是一知半解,当不得真。”
朝颜安抚,“无妨,你所说的很多东西都是利民的好物,若能做出来,你当居首功,你也无需有压力,想到什么就告诉我,或者直接告诉工事坊的负责人都行,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摸索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