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问问你,咱家似乎不是这个方向吧,你又为何跑到这儿来?”徐母强忍住心下的怒火,语气平静的反问。
徐崇言无言以对,只转移话题道:“娘,下雨了,有什么话先回去再说。”
徐母也觉得这不是教育儿子的地方,便一言不发的转身往自家走去。
住在徐家隔壁的邻居隐隐约约听到徐家传出的吵闹声,还有些稀奇,耳朵贴着墙缝想探听点啥时,声音又消失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
天气彻底冷下来后。
朝颜与上官桀的见面的次数便少了。
最近一次幽会时,他便告知她年前怕是都没时间再偷溜出府。
等他寻着时间再来找她。朝颜闻言并未有何反应,既无不舍也无怨怼,这样的态度反倒让上官桀直咬牙她是个没心的,恨恨的将人欺负了一遍才恋恋不舍的与之分别。
虽不能见面,但朝颜时不时便能收到上官桀派人送来的各种礼物,或首饰头面或有趣的小玩意之类的,金贵的,平凡普通的,不据是什么,只要上官桀觉得好的便都让人送来。
朝颜虽心下甜蜜面上却一经让人传话给他,让他别送了,只是这话上官桀左耳进右耳出,礼物照常出现。
日子平静下来,时间一晃,便已是年底。
这个年,因着张氏还在卧床,加之又是孝期,婆媳两人过的很低调。
冷冷清清的过完年,朝颜十六了,身子彻底张开,脸也愈渐倾城。
张氏看着朝颜那张扎眼的芙蓉面,眼底满是忧愁。
她是真没想到曾经的豆芽菜竟然长成这般祸水的模样。
对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而言,这样的容貌只会带来灾难。
为此,张氏特意叮嘱朝颜出门时定要将脸涂黑。
朝颜听话的照做。
元宵这日,朝颜顶着一张黑乎乎的脸出现在已近两月不见的上官桀面前时,直把上官桀惊了一跳。
“乖乖,你这是去挖煤了不成?怎的成黑炭了?”
“公子这是嫌弃我了?那我这就走···”
经过上官桀这些时日的娇宠,朝颜颇有些恃宠而骄。
话还未落人便气冲冲的转身要走。
上官桀见状,立马上前将人自身后搂进怀里,随即将闹别扭的朝颜转过身面对自己。
满眼深情的看着她道:“乖乖别气,刚刚那不过是玩笑话。
在我眼里,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假,低头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上官桀看着朝颜脸上的唇形印子有片刻的傻眼。
直到朝颜看着他染黑的唇瓣,不由噗呲笑出来声,这才惊醒了过来。
随即伸手在朝颜脸上抹了一把,看着一手的黑灰,又气又好笑。
“乖乖来这一出是何意,测试我的真心?”
朝颜收了笑,“我才没这个闲心。不过是为了避免麻烦罢了。”
上官桀闻言,脸色一沉,“可是又有谁打你的主意?”
“那倒没有,只是···”
说自己太漂亮这话终究说不出口,朝颜只得含含糊糊道:“这样更安全。”
上官桀有些无言,随即便喊习书去端盆水来。
热水来后,上官桀亲自拿着帕子给朝颜净面。
待看到洗净之后的朝颜时,呼吸不由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