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赴星尝到了一点儿甜头,难受的感觉削弱了一些,自然舍不得他离开,抱紧他,声音带了点鼻音:“你别走。”
说着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扑过来,搂紧顾逆脖子。
顾逆僵了僵。
白赴星的衣服松松垮垮地半挂在身上,把顾逆压住,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呼吸,这才好了一些。
“顾逆。”他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一个劲儿叫嚷着热,眸里也泛着一层水雾。
顾逆平静道:“你先松开,我去给你拿冰袋。”
白赴星道:“我没生病。”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光溜溜地缩进顾逆怀里。
顾逆顿了顿,沉声道:“把衣服穿上。”
白赴星蹭了蹭他,在强烈的渴求下,胡言乱语:“我要和你睡觉,做一些坏事,希望你能答应我。”
顾逆的耳朵很红,压着声音:“别乱说话。”
白赴星去脱他衣服。
顾逆捉住他的手,语气比之前严厉了一些:“白赴星。”
白赴星委屈不已,软声道:“你还是顾逆吗?顾逆很疼我的。”
顾逆喉结动了动,轻轻摸他的额头:“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因为我想和你睡觉。”白赴星偷偷地扯他衣服。
……顾逆捉住他的手,碰到了他光滑的手臂,转而想到他整个人都光溜溜的。
顾逆板着脸:“白赴星,别闹。”
白赴星已经把顾逆拒绝自己的话自动屏蔽了。
他们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顾逆耳朵有些红:“不像话。”
白赴星抱住他:“你也可以不像话。”
顾逆:“你冒犯到我了。”
白赴星黏糊糊道:“那请你也冒犯冒犯我。”
顾逆:“……”
“白赴星,”顾逆忍了忍,憋出一句话,“你讲点礼貌。”
白赴星迷迷糊糊道:“床上是讲礼貌的地方吗?”
顾逆:“……”
白赴星脑里昏昏沉沉,但还是记得他才说了要讲礼貌,便小声嘟囔道:“你好,我都把衣服脱光了,请你也把衣服脱光,谢谢。”
顾逆忍无可忍:“白赴星。”
白赴星:“叫老公。”
身上的人不重,但架不住他乱动,顾逆倒吸一口凉气。
白赴星可什么都懂了,摸了一把,感觉到顾逆动了动:“不许动。”
然后继续毛手毛脚。
白赴星:“不许动——啊——”
顾逆眸里一暗,直接翻身压住他。
白赴星也就怕了那么一下,然后十分狂野地啃他脖子。
顾逆:“……”
白赴星屈膝。
顾逆僵了僵。
白赴星认真道:“你看,不讲礼貌的确不好,但很爽,是不是?”
白赴星嘟囔道:“手呢,手往下,帮我。”
顾逆咬他耳朵:“要不要拿其它东西帮你?”
白赴星呼吸乱了:“嗯!”
白赴星不清醒,半夜跑过来发疯。但顾逆很清醒,做不到趁人之危。他苦苦忍耐着,纵容白赴星黏糊糊地乱碰。
白赴星主动地按住他的手:“这里。”
顾逆:“……”
他的兔耳嗖地冒出来,顾逆另一只手绕过去,抚上小圆尾巴。
白赴星亲亲他下巴,嗓子间溢出甜腻的声音。他觉得顾逆太不主动了,搞得他很累,委屈道:“坏蛋,你就不能对我热情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