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冷声:“如果咒术师随心所欲的话那就和诅咒师没有任何区别,倘若每个人都凭借自己的意志行动,那也根本无需法律和道德的约束。普通人才是社会的主体,作为咒术师,自然也要去保护「基石」,这是我们的责任。”
“真是笑死人了。我说,别擅自给力量加一些莫名须有的责任和义务,弱者在社会、世界都只能接受淘汰的命运,这是事实哦。”五条悟走到夏油杰的面前,讥讽道:“少在那里天天说一些大道理了,你以为自己怜悯普通人的样子好到哪里去了吗?我啊,对你嘴里的仁义道德可不关心,也不喜欢你那自欺欺人蠢得要死的做法。”
“是吗?可只知道用蛮力解决问题的你也幼稚的很,你是什么没长大的宝宝吗?”
两个男生拎着对方的衣领互不相让。
“想要打架吗?”
“好啊,忍你很久了哦。”
就在我犹豫是否要去拦住他们的时候,夏油杰突然放下了拎着五条悟衣领的手。
五条悟疑惑地看着他。
夏油杰突然笑了,那笑容如同佛祖一样慈悲又像狐狸一样狡猾。
“嘴上说着保护弱者很累,但却还是会去保护;觉得任务超级麻烦,但却还是会全部做完,明明那么温柔——”
我看见五条悟和炸了毛的猫一样,气急败坏地给夏油杰丢了一发苍。
在从家入硝子那里得知来龙去脉的庵歌姬瞳孔地震,她担忧地问我需不需要看医生。
“为什么会觉得那种人温柔啊?!”
我不太明白:“因为之前我和五条君掉进咒灵的幻境里,他一直保护着我,即使很不耐烦也没有把我丢在那里不管——”
我的嘴巴又被捂住,战场转移到了我和五条悟之间。
“我说啊!你能不能别再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到底哪里奇怪了?”
“就是很奇怪!”
“我只是实话实说。”
“总之不许。”
五条悟咬牙切齿,他臭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少自以为是了!什么保护不保护的?只是觉得你死了会很麻烦罢了。说白了,你啊——就是因为自己太弱,所以才会在那里自我感动地说这些肉麻到吐的话。早点去监督辅助那里找同类抱团比较好哦?咒灵可不会长出善心这种东西放你一马,说不定哪天就会死掉了。”
“悟!”夏油杰皱眉道。
“你在说什么呢混蛋!”庵歌姬也出声制止。
我呆呆地看着他,在说完后五条悟自己也愣了一下,看到我的表情后眼神闪了闪,移开视线低低嘁了一声。
我盯着他,几秒后以拳击掌,恍然大悟。
“五条君,你在害羞吗?”
诡异的沉默在我们之中扩散,家入硝子突然按下打火机,点燃白色的烟。
“啪嗒”一下,像信号一样。
夏油杰突然放声大笑。
五条悟绷着青筋又给他丢了一发苍。
“国宝啊。”
“是国宝。”
“供起来吧?”
“嗯,和熊猫一样。”
“硝子,前辈,你们在说什么呢?”我疑惑地问道。
家入硝子和庵歌姬没有回答,只是同时用怜爱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看世界上最稀有的动物,旁观许久的冥冥则是轻笑着夸赞我很有趣。
水泥地被打得破破烂烂,甚至树木也毁坏了好几棵。
最后我们四个人在夜蛾老师的办公室里排排跪坐。
“说吧,主谋是谁。”
两个男生互相臭着脸指着对方,看上去还想再给对方几拳头的样子。
我看见夜蛾正道缓缓攥紧拳头,他又问:“原因?”
无人回应。
我在沉默之中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的身上。
夜蛾正道疑惑:“的场?”
“对不起,是我的错……”
“原因?”
“因为我对五条君说……”
五条悟第三次捂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