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季莱没夜班,周平堉约她周五晚上去夜店蹦迪,季莱好久没去了,正好舒展舒展筋骨。
周五下班后从更衣室换完衣服出来,她迎面和孙建平碰上,俩人会心一笑,一起往门口走。
孙建平问:“周末没班吧?”
“没有。”
“我送你啊,正好去你家那边办点事。”
“朋友来接我。”
孙建平透过栏杆缝隙看到一辆车,他之前见过两次,只是不知道开车的人是谁。
“男朋友吗?”
“不是啊,周平堉,我发小,跟你说过。”
而且不止一次。
孙建平掂掂手中车钥匙,“想起来了,他呀。”
虽然孙建平不认识周平堉,但在季莱口中周平堉的身份和亲哥差不多。
“出去玩啊?少喝点。”
当面被戳穿季莱有点不好意思,抿嘴笑笑,“走啦!”
“byebye。”
跟周平堉汇合后他开车先到季莱家,两人在楼下简单对付一餐,吃完饭季莱上楼洗脸,化妆,换衣服,等她收拾好从洗手间出来,周平堉咬着苹果愣住了。
斜肩紧身包臀裙,除了腰间有一条暗绿色环带,其余部分都是黑色的,头发弄了卷,妆也化了,但是不浓,唯一鲜艳的就是口红颜色。
季莱这副打扮跟平日里的狱警形象完全相左,其实不止穿衣,其他方面也多不符合,参加工作之前她很爱玩,和周平堉泡夜店,和阿青到处野,天南海北地走,工作后大部分时间被占,周末放假多半呆在家里,偶尔季莱感慨世界发展太快,好像在家里闷了两个星期,再出门就会听到很多她不了解的新词汇或者新事物,还得靠周平堉解惑,这两年她也很少打扮,放假的时候怎么舒服怎么穿,像今天这样连周平堉都觉得久违。
“呦!我差点忘了你是女的。”
“视力下降请及时治疗。”
“你才视力下降!”
季莱蹬上高跟鞋,催促说:“赶紧!”
周平堉把苹果咬在嘴里,走到门口穿鞋。
下楼梯的时候他一直瞄着季莱的鞋跟,“您老人家慢点,别把脚扭了,一会儿还蹦迪呢。”
“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
虽然季莱平时上班很少穿高跟鞋,但私下会穿,而且踩得特别稳。
。。。。。。
花田酒吧,周平堉和季莱经常光顾的地方,位于儿童公园旁边,一边是家长带着孩子游玩的悠然场景,一边是钢筋铁骨包裹的灯红酒绿,真的好不和谐。
今天周五,路上车很多,周平堉的车速被迫降下来,抵达目的地后费劲巴力才找到一个停车位。
停好后两人往酒吧走,周平堉问:“过冬天今天上班吗?”
“不知道。”
“吵架啦?”
“没有啊。”季莱笑笑,“分手了。”
周平堉“卧槽”一声,“这次又是因为啥?”
“腻了。”
周平堉盯着花田牌匾,“怎么不早说?要不换一家啊?”
“要换也是他换,凭什么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