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湾之旅
住处是赵起擅梨订的,很贴心,是一排大通铺。
鹿延捷欲言又止。
“你要干什麽?”赵起擅诠看向妹妹,召唤出拍摄工具,下一秒又收回去。
陈熣争挑眉,和刑雾天对视一眼。
“我觉得挺好。”裴森玉找了个靠窗又靠墙的床坐下,上下被弹了几下,边惊叹床的柔软程度便道:“这床比我家的还软。”
鹿延捷低头,计划怎麽把这麽柔软的床给裴森玉换了。
“一人间是没有。”赵起擅梨实话实说,她有的是依据,“双人间,怎麽分干脆要个大通铺好了,多方便。”
难分的不是谁,而是裴森玉和赵起擅梨,她们的异能磁场互相克制,一直以来都磨合不好。
如果她们单独也太破费了,毕竟金湾的中心旅游度假地段价格史无前例地高。
窗外的光线突然变来变去。
裴森玉起身,凑近鹿延捷,“你在干什麽?”
“换个天空,看星空。”鹿延捷回答,他的位置率先可以看到天空转变设备。
“天空是幕布吗?看着不像。”裴森玉走到窗口四处张望,阳光刺得眼睛睁不开。
“先别往外看。”鹿延捷劝道,他还没有完全把握好这个设备的使用。
“我看看。”
“我也看看,在弄什麽?”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好奇心最重,一个接一个凑上去。
鹿延捷被他们的影子笼罩,有一顶恰好好处的灯在他们背後45°照过来。
鹿延捷随便把设备给了个人,好像早就计划好般把行李放在和裴森玉床的过道上。
赵起擅梨本来就是靠近门口的,对于她们的床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大家一起长大,上次一起看星空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每个人多有怀念。
裴森玉记得:如果小鹿也在该多好
他们只有坐井观天的过去,也没有看过月亮以外的景色。
这和失明有什麽区别?
“等等等,我每个天空拍张照。”赵起擅诠按住陈熣争的手,不让对方动作。
“服了,你自己整。”陈熣争把设备随意往空中一抛——反正他们总有人能接到。
“你为什麽不把人家带过来一起玩。”设备被刑雾天接住,赵起擅梨幽幽的声音像软体动物一样往哥哥身上爬。
“她没空。”赵起擅诠脱口而出,直到身後没有声音才意识到不对劲。
“嗯,没空。”刑雾天接了一句,把气氛弄得更加像进入了水帘洞。
“有这个心思不如做点别的。”赵起擅诠缓缓转头,眼神复杂,带着有些挑衅和嘲讽的微笑,“有这麽‘热爱学习’的行为,做什麽都会成功的。”
“成功了!”背後裴森玉一阵惊呼。
“干什麽?小点声。”鹿延捷皱眉,裴森玉离自己耳朵太近,被震得嗡嗡恍惚。
“行。”裴森玉自知理亏,有些顺从地闭上了嘴,乖乖看鹿延捷继续操作。
陈熣争直接躺下,享受久违的安宁。
赵起擅梨挨着哥哥,刑雾天往鹿延捷旁边一扔背包,陈熣争深呼吸,擡起头,顶上光线十分灿烂,就像他的前途……
有基因,有能力,有异能,而且朋友几乎个个家世显赫,或者能力出类拔萃。
裴森玉好不容易和鹿延捷拉开距离,下一秒越来越近,陈熣争越看越皱眉,勾起一边嘴角,似乎有好事要降临。
他们心照不宣地在“磕CP”,只有当事人不知道,亲密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
鹿延捷仿佛背後有眼睛,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视线看着自己。
他转头,裴森玉看看他,也跟着转。
“这个床有点小……”陈熣争利落起身,装模作样地查看床的样式选择页面。
可能看订房间的赵起擅梨身高还没到一米七,按她的标准准备的每一张床。
可往那一看,除了裴森玉,都在调节自己的床,鹿延捷最先弄好,现在过去帮他们。
陈熣争这几年长得特别快,和当年阎慕晞有得一拼,目测最少都有一八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