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祝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秦愿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放心,我守口如瓶。”
两人缓过了劲儿,便去了尚服局。
祝檀先展示了城阳公主的令牌,又从空间掏出几张图纸:
“照这个样式,做一批用于表演的新衣服。”
“劳烦崔司衣,一定要在七日之内赶制完毕,不能耽误陛下寿宴。”
“这是尺寸。”
崔司衣接过图纸和尺寸,看也不看,扔到一边:
“知道了,你们走吧。”
秦愿觉得不对劲,问道:
“你还没说,七日之内到底能不能做完呢!”
“这些衣服很重要,陛下寿宴那日需要用到的,不能出岔子!”
崔司衣瞥了秦愿一眼,端着架子:
“这位姑娘,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我乃博陵崔氏,尚服局下设四司之一的正六品司衣,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陛下寿辰将至,宫里各个主子都要裁新衣,尚服局本就忙得不可开交。你们所谓的表演服,不过是给一群罪奴穿的,我答应帮你们做,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
“别以为拿着公主的令牌,就能为所欲为,这后宫,可轮不到一个出嫁的公主管!”
说完这话,崔司衣转身就走。
秦愿脾气上来,还想再理论,却见人家根本不理她了:
“嘿,这人……博陵崔氏了不起吗?”
祝檀赶紧拉住她:
“博陵崔氏还不算了不起吗?”
“你学历史的,唐初的世家门阀压制皇权,你又不是不知道。”
“算了,这不是咱们有理就能吵赢的。”
“争执下去,她给我们扣个扰乱宫廷、大不敬的帽子,我们也说不清。”
秦愿不甘心:
“那就任由她这么嚣张?”
说完,她似乎有些回过味儿来了:
“檀檀,我听她那话里的意思,怎么好像是不给城阳公主面子呢?”
“什么叫轮不到一个出嫁的公主管?”
“这崔司衣的背后,是不是另有别的主子?”
“你说,咱们是不是误入什么莫名的争权夺利宫斗局了?”
祝檀面露肯定,说道:
“不愧是刷了十遍《甄嬛传》的骨灰级宫斗观众,就是敏锐。”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这寿宴比我想的还要难办点。”
“前有韦秋娘为脱奴籍,硬刚掖庭令;后有崔司衣这个相关部门的领导,完全不配合。”
“唉,难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