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祝檀和秦愿陪着刘秀,去往考古地点。
车辆一路前行,从城市到郊区。
越往前走,祝檀却越觉得眼熟:
“这条路……”
秦愿接话道:
“是去阳光孤儿院的路。”
开车的司机姓吴,闻言开口道:
“你们说对喽!”
“这次现的刘秀墓,就在一个孤儿院旁边。”
“听说是一个开商想在那儿修度假村,不小心给挖出来的。”
“我这次送你们过去,就是把你们安顿在孤儿院住。”
“上面交代了,刘老师和朱老师是很尊贵的客人,不能跟其他考古队的人一起挤工地。”
秦愿学历史的,跟考古有点渊源,倒是懂一些:
“确实,考古的条件是很艰苦的。”
“就单说住吧,大部分是活动板房、铁皮房、简易营房,冬冷夏热,还是上下铺,没有独立卫浴。”
“咱们还好,周边好歹有孤儿院可以借住,有些偏远山区,只能住帐篷。”
刘秀是皇帝,肯定不能让他吃那种苦。
祝檀点点头,笑道:
“还好,咱们就当是回老家了。”
阳光孤儿院,正是祝檀和秦愿从小生活的地方。
两个小时之后,车辆到达目的地。
众人将行李放到房间里,便跟着考古队的人上山了。
祝檀一边走,一边提醒道:
“陛下,上山的路不是很好走,只有一人宽,而且没有台阶。”
“这一步步都是靠人力踩出来的,如果您不想步行,我找人把您抬上去?”
刘秀笑了笑,撩开衣袍,大步踏上山:
“这有何难?朕昔日行军打仗,也是艰苦过的。”
朱佑紧跟着刘秀:
“你们太小看陛下了!”
秦愿走在后面,跟祝檀感慨:
“还真别说,咱们认识这么多皇帝,也就光武帝身体最好。”
“才岁,身体还没到衰老期,没有特别严重的暗伤旧疾,也没有什么家族遗传病,他甚至不乱磕丹药!”
“我的天,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皇帝!”
山上一切准备就绪。
考古项目负责人陈砚时不时地看看表,又朝着山下张望。
技术专家老赵见状,不由得问道:
“老陈,你还在等什么呢?”
“咱们人都齐了,团队都是常年合作的,设备和工具都没问题,为什么还不动工?”
陈砚安抚道:
“再等等,我们的技术负责人还没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