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扯下来了……”
“好疼啊……”
“我疼……不,他疼……”
杨天赐躲在桌子底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脑袋埋在双臂之间,身子不停抖动,嘴里念念有词。
祝檀站在不远处:
“他这是……吓疯了?”
负责照顾杨天赐的小太监应声道:
“是啊,昏迷了好些天,醒过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秦愿冷眼看着:
“该不会是装的吧?”
宋轻语闻言说道:
“人的大脑受到太过强烈的刺激,是有可能疯的。”
“杨天赐亲眼目睹韩威被剥皮揎草,血腥惨烈的画面足以击溃一个人的精神。”
秦愿想了想:“我得试试他。”
说完,她在桌上倒了一杯水,又从外面花坛里抓了一把细沙,撒进杯中。
秦愿将掺着细沙的水端到杨天赐面前:
“疼吗?喝了这个就不疼了。”
杨天赐一直在念叨着好疼。
听了这话,他慢慢抬起头,目光盯着那杯水:
“喝了就不疼,不要疼……”
话音落下,他夺过杯子便一饮而尽。
秦愿见状,站起身:
“确实疯了。”
“如果是从前的杨天赐,别说掺了细沙的水了,连烧开的自来水他都不喝。”
“他要喝买来的纯净水,说那才符合他的身份。”
何晨阳颇有些担心地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李修瑾观察了一会儿,开口道:
“他倒也不算彻底疯了,我觉得应该只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目前还没从剥皮揎草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只要及时干预,他这种情况会好转。”
祝檀闻言问道:“你懂心理学?”
李修瑾摸了摸鼻子:
“正如法医也是医,那么法医心理学也算心理学吧。”
祝檀:……
“那我把他交给你,行吗?你负责给他治,工资不会少你的。”
李修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