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好,节目不演也没什么损失,顶多是浪费时间罢了。”
“可是韦秋娘她们……”
祝檀把方梦从地上拉起来,笑着帮她理了理衣服:
“不用担心。”
“你忘了打工守则吗?遇事求助中介。”
“我不会让你的节目白排练的。”
戏服被烧毁的事,传到了掖庭宫。
韦秋娘正好起夜喝水。
听到消息的瞬间脸色煞白,手中茶杯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芳宁披头散地闯进来:
“韦姐姐,是真的吗?”
“衣服被烧毁,公主下令撤销节目,那我们……”
韦秋娘身形踉跄,跌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多,二十几个姐妹都到了。
大家看着韦秋娘,等着她拿主意:
“韦姐姐,你想个办法吧。”
韦秋娘自嘲一笑:
“我能有什么办法?公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了令,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芳宁咬着嘴唇: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韦姐姐,咱们都自降身份,愿意当戏子了,结果辛苦这么久,说撤就撤?”
“如果没有这个机会,我们怎么脱离奴籍?”
“那位祝姑娘,还会履行承诺吗?”
韦秋娘低着头不说话。
芳宁看了看其他人仓皇的脸色,心一横:
“我去找祝姑娘问个明白!”
“她签了协议的,她不能就这么不管!”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跑。
韦秋娘一愣,赶紧道:
“把她拦住!”
“撤销节目是公主的决定,你去找祝姑娘干什么?”
“芳宁,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芳宁不理解。
其他人都不理解:
“为什么啊?韦姐姐?”
“城阳公主是金枝玉叶,我们不好去理论,那个祝姑娘凭什么?”
“她来找我们的时候,信誓旦旦;劝我们当戏子的时候,舌灿莲花。”
“怎么临到头出了事,她就不管不问?”
“真算起来,还要追究她保管不力,才让那些戏服付之一炬!”
韦秋娘听着姐妹们声讨祝檀,喉咙紧了紧:
“你们不懂,那祝姑娘不是普通人……”
她没忘记那天在后花园,祝檀给她带来的恐惧。
有个姑娘承受不住,崩溃地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