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都城应天府,处处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宋轻语掀开马车帘子往外面看:
“好奇怪啊!”
“这应天府明明人很多,商业达,看着挺热闹。”
“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喘不过气的憋闷感,跟大唐长安一点都不一样。”
秦愿倒是知道原因,但她欲言又止。
宋轻语不解:
“怎么了?”
祝檀看了看马车外面的锦衣卫。
她调动灵力,铺开一道看不见的透明屏障,将自己和秦愿、宋轻语三人笼罩起来。
确保隔绝了谈话声,她才开口:
“因为应天府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锦衣卫。”
“他们织成一张紧密的网,充当着陛下的耳目。”
“但凡官员或者百姓有任何风吹草动、行差踏错,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秦愿震惊地去捂她的嘴,低语:
“你疯了?这是能说的吗?不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祝檀轻笑着摇头:
“他们暂时听不见。”
秦愿想起祝檀隔空甩王翠花巴掌的手段,突然懂了。
她松了口气,认真向宋轻语解释:
“大明洪武年间,应天府应该处于物质丰富、城市繁华,但精神压抑、谨慎服从的阶段。”
“百姓们忙碌而沉默,安稳而紧张,自然不如大唐那样外放、张扬。”
宋轻语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一旁的何晨阳扯了扯祝檀的衣袖:
“学姐,你们仨在打什么哑谜呢?怎么说话没声儿啊?”
祝檀闻言,撤去灵力,笑道:
“女生的秘密,不告诉你。”
何晨阳也不追问,只是指了指角落里的杨天赐:
“话说,他那个状态能行吗?这是已经被吓傻了吧?”
秦愿嗤笑一声:
“别管他,没出息的东西,这么大还尿裤子。”
杨天赐被这话刺激,当即打起精神,嘴硬道:
“那是个意外!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不要瞧不起人,否则等我抱上了大腿,有你好受的!”
说完,杨天赐掀开帘子,把脑袋伸出去,想透透气。
却看见街角两个锦衣卫,从屋子里拖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出来:
“窝藏逆犯,同罪,当诛!”
话音落下,锦衣卫一刀刺中了老人的心口。
恰逢马车路过街角。
锦衣卫拔刀,喷溅的血迹再次落了杨天赐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