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冷笑两声:
“呵呵,来得正好!让他进来!”
燕王朱棣得了允许,从外面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仆从,抬着一个筐子。
他先给朱元璋和朱标行了礼,才说道:
“父皇,大哥。”
“我一友人,往燕王府送了一些柑橘,我尝了一个,味道清甜可口,很是不错。”
“便着人给父皇送了一筐,又给大哥带来一筐。”
“听闻大哥身体好转,特来看看。”
朱标笑得和煦,全然无芥蒂,好似刚才的一切没有生:
“四弟有心了。”
“不过我这身体,能不能吃柑橘,还得宋姑娘说了算。”
朱棣闻言,朝着祝檀和宋轻语她们拱手行礼:
“多谢诸位照看大哥。”
“这些果子,若是大哥不能吃,便请诸位医者分食了吧。”
朱元璋再次冷哼:
“呵呵,你倒是大方!”
朱棣笑着看向自家老爹,像个混不吝:
“爹,我不是给您送了一筐吗?您这也要吃味啊?”
“就算给大哥的这一筐,比给您的那一筐要多,但您也不该计较啊!”
朱元璋继续冷笑:“哼!”
朱棣被自家老爹这态度给弄懵了,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侍卫。
这才恍然大悟道:
“爹……父皇,是不是有人惹您生气了?”
朱元璋大喊一声:
“来人!把燕王拿下!打三十大板!”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
朱棣不敢反抗,乖乖被按在地上,但嘴上却求饶:
“父皇!我怎么惹着你了?我最近没犯错啊!”
“大哥!大哥你帮我求求情,我就算要挨板子,也得让我知道为什么吧?”
“爹,这么多人看着呢!给儿子留点面子啊!”
“哥,替我说说好话……”
朱标身体不好,就算有心想拦,也没有余力。
朱元璋盯着朱棣,说道:
“兔崽子,包藏祸心,难道不该打?”
“你爹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算计你大哥,算计皇位?”
“我们老朱家最重亲情,你和标儿可是一母同胞的手足至亲啊,你就这么想他死?”
话音落下,他一挥手,第一个板子落在朱棣身上。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