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没有说话,一直到秦愿讲完,才开口道:
“太子,你怎么看?”
朱标上前一步,拱手道:
“父皇,如今大明已经立国二十多年,百姓们不再是昔日流离失所的状态。”
“他们不再需要严苛的制度律法来保证生存,而是需要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来展经济。”
“而这份方案并不激进,它能让大明在潜移默化中,变得更加强盛、温和、持久。”
“父皇,儿臣认为,这份方案很好。”
朱元璋沉默半晌,拍了拍朱标的肩膀,长叹一口气。
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标儿,你没有因为君父的威严而退步,反而敢想敢做、直言敢谏。”
“你已然是个成熟的储君了。”
“如今的大明,也需要你这样的宽仁之主。”
说完这话,朱元璋看向朝臣,朗声开口:
“太子朱标,朕之嫡长子,性情温和,能力出众。”
“长期监国,百官信服,藩王尊重,军方认可,民心所向。”
“朕愿禅位,半月后举办大典,迎新帝登基!”
话音落下,朝臣纷纷跪地:
“臣等遵旨!”
朱元璋起身离开,来到内殿。
他捧着马皇后的牌位。
生了茧的手指轻轻抚着牌位上的名字:
“妹子,咱们的标儿熬过了一场死劫。”
“上天垂帘,叫我得到这个机缘,如今标儿已经能接班。”
“从今往后,我有足够多的时间陪你了。”
打工团终于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朱标亲自将他们送出宫门:
“祝姑娘,你们真的不留下,参加完登基大典再离开吗?”
祝檀摇头笑道:
“不了,我们在大明待了足足三个多月,时间已经很长了。”
朱标闻言,也不勉强,只说道:
“各位救我性命,又助我改革大明制度,我无以为报,准备了一些小礼物,还请各位不要推辞。”
说完,他让人送来好几个木匣子。
朱标亲自把匣子挨个儿送到每个人手上:
“之前曾听各位闲谈,言语间提及囊中羞涩,为赚钱所苦。”
“我不知各位喜欢什么,便准备了一些金银俗物。”
祝檀一看那匣子里,整整齐齐放着两排金元宝,足足o个。
秦愿和宋轻语眼睛都亮了,嘴角笑得比ak还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