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檀与韦秋娘签下协议,按了手印:
“韦秋娘,你是她们的领头人,请你在今晚之前,统计她们所有的衣服尺寸报给我。”
“明日一早,后花园集合,听从方梦的安排,排练节目。”
韦秋娘点了点头,福身:
“祝姑娘慢走。”
祝檀等人离开房间。
宋轻语按捺不住好奇,问出憋了很久的问题:
“秦愿,你说的京兆韦氏这么牛逼,那她为啥成了掖庭宫的罪奴啊?”
秦愿小声解释:
“多半是被家里犯了重罪的老爷们牵连的。”
韦秋娘将这声音尽收耳底。
她关上门,收好协议,转头看向其他姑娘:
“昔日,皇五子齐王李佑谋反获罪,牵连其妻族韦氏,齐王妃被废,幽禁至死。”
“我等与齐王妃相关的人,皆罚没掖庭为奴,迄今已有五年。”
“这五年,我没有一日不在思考,如何为姐妹们脱去奴籍,谋一条出路。”
“如今,我们的机会来了!”
话音落下,其他人面露激动之色。
旁边一个圆脸少女却道:
“一入掖庭,终身为奴,除非有机缘得到特赦。”
“陛下五十寿宴确实是个好机会,可既然如此,我们刚才为何还要闹这么一出?”
“怕是让那位祝姑娘,觉得我们桀骜不驯,心生恶感。”
韦秋娘笑了,她点了点圆脸少女的额头:
“芳宁,你要时刻记得我们没有罪,我们是被牵连,才入掖庭为奴。”
“若我们事事听从他人命令,那才是把自己放低到了尘埃里,把自己当奴才了!”
“我闹这一出,不仅给咱们挣得在陛下面前表演的机会,有机会得到赏赐,也让那位祝姑娘给出了承诺,那咱们脱离奴籍的希望又更大了些。”
又有一个姑娘开口赞叹道:
“秋娘姐姐聪慧,不愧是京兆韦氏,我等听从秋娘姐姐安排。”
韦秋娘笑着开口:
“既如此,都拿出昔日在闺中进学的态度,全力配合她们。”
这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赢了,便是脱离奴籍,重获新生。
输了……
不,她不能输!
祝檀带着众人,在掖庭宫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