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列弗德两颗绿瞳倏然一缩,首先涌上来的不是害怕,反而是一种期待,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两下。
这些微妙的表情变化仅仅在毫秒之间发生,但也被莱纳斯捕捉到了。
手指状似无意地滑过藏蓝的贝壳衣扣,自然地拂了一下垂在耳边的鬓发,被水汽蒸腾过的皮肤通透的像软玉。
格列弗德的绿眸湛然生辉,神情镇定。
“你——仍然是方便之选。”莱纳斯淡淡地说道。方便得不能再方便的选择了。
“我——很荣幸。”上将雌君又往前迈了一步,小雄子身上自带的那股香气似乎浮动于鼻尖,但格列弗德知道,这只是他的错觉,只是眼前白皙如玉的鹤颈让他产生的错觉。
“介意我播放梭吉奥舞的舞曲吗?”格列弗德也可以摆出翩翩的绅士风度,音乐有助于推动气氛。
“请便——我的雌君。”莱纳斯真的有些惊异了,他好整以暇地瞧着格列弗德的动向,“这也是你的居所,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格列弗德潇洒地举起手臂,捏掌成拳又散开,室内的智能全环绕音响设备开始启动,灯光照明度减弱,投下朦胧的光影,氛围无端变得昏黄而暧昧。
笔直的两腿并拢,优雅地弯腰躬身,左手背于后腰,右手前伸,“那么我可以邀请阁下您陪我练习一曲吗。”
莱纳斯无可无不可,脸庞在迷蒙的光影中飘然若梦,他悠悠然伸出手,肌肤在黯淡的光线中越发柔润细腻。这位上将看起来相当指挥若定啊。
乐曲悠扬地流淌于卧室内,舒缓悦耳,光可鉴人的深棕色胡桃木地板,印出一双墨蓝色棉质家居拖鞋和一双纯黑高筒军靴的交缠围绕,随着乐曲的节奏踏出、收回、后退。
“为何会创作出《生命之手》这样的作品?”格列弗德凝视着那张沐浴后更为生动、夺目的脸庞,问道。他是真的有一点点好奇。
最近这段时间,小雄子游戏玩的少了,泡在雕塑工作室里面的时间变多了,每次出来,挂着的粗麻围裙上都脏兮兮的,成果就是这样一件作品吗。
才华非凡,但也耗时甚巨。惊叹、钦佩与心疼的情绪同时在上将雌君的铁血心脏中流动翻腾。
“因为——我需要补足学分。”莱纳斯平静地回答,好奇于一手造成此种局面的主任先生会有何反应。
“那——真的是‘大材小用’了。”格列弗德面色沉稳,语调泰然。
莱纳斯握住雌君劲瘦腰部的手往里收缩了一下,家居拖鞋快速地往后一退,本就不熟悉舞步全靠模糊的记忆、下午临时抱佛脚的练习上场的格列弗德险些踉跄。
但凭借极快的身体反应,他还是稳稳地跟上了小雄子的步伐,微笑不变。
莱纳斯笑意若隐若现,又暗含一丝似有似无的冷意,眼神投于虚空——
总任务:使特定对象为您孕育子嗣(需要在心甘情愿的状态下哦)
本世界任务对象:格列弗德·朗曼塞
本世界任务进度:8%(初步达成伴侣关系,对方对您略有心动)
任务奖励:生命值16100000000(满值后可带回现实世界使用)
第19章万众期待的礼神节舞会
“快看!你快看!”诺尔斯三世皇家学院生物制药系的某同学使劲地杵了杵邻座,竭力压低的嗓音饱含激动,“阁下、阁下来听讲座了。”
刚开始还无动于衷、略显厌烦的邻座听到阁下二字,耳朵骤然竖起来,从令他全神沉浸的预习资料中立即抬起头,视线迫不及待地在阶梯教室中寻找。
莱纳斯刚刚踏着优美的步伐从门边进来,目标明确地向后排走去。
教室中立马引发了一阵小小的骚乱,分位置的分位置,划定楚河汉界的划定楚河汉界,默契十足地把自己旁边的座位空出来,期望于能幸运地被莱纳斯阁下所选中。
前排的同学唉声叹气、神情失落,眼睁睁地望着阁下的身影往后排走,后排的则满脸期待,有种大奖即开的忐忑和喜悦。
尽虫皆知,为了减少对课堂的影响,莱纳斯阁下出席其他院系的课程一般会选在后排,如若不然,位置靠前的话大家则会对阁下的关注多于教授。
果然,莱纳斯停留在最后一排,也就是“山顶处”选定了一个位置,缓缓落座。
“岑、莱纳斯阁下午安。”朱利安有些结结巴巴地说着,没想到如此幸运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朱利安,午安。”那张似泛柔光的脸庞慢慢偏转,乌黑的眼瞳望向自己,语调那么温柔地给给自己打招呼。
朱利安·库恩感到自己要晕倒了,真的要晕倒了。第二次直面这种强大的美貌攻击,实在是对耐美能力的一大挑战。
“岑、岑、莱纳斯阁下午安。”原本隔着一个座位的琼纳里·巴维鼓足勇气主动问好,仅有上次在BR研究室接待过的一面之缘,还混在这么多虫里面,阁下肯定不记得自己了吧。
琼纳里·巴维正这样想着,就听见一道温和悦耳的嗓音回道,“琼纳里,午安啊。”莱纳斯阁下居然还记得自己,还能清楚地叫出自己的名字!
参观BR研究室之时,其所有虫员,都佩戴有职务胸牌,所以莱纳斯当然记得眼前这位从朱利安旁边探出头来,书呆子模样的清秀雌虫,姓甚名谁。
他对着表情似乎有点呆滞的5级研究员——琼纳里·巴维又笑了笑,便用腕上光脑投影出本次讲座《抑制剂的未来发展趋势以及当下瓶颈》的公开讲义,专注地看了起来。
见此情景,其他还想来凑个脸熟的生物制药系同学只得安分,或艳羡、或嫉妒地看了朱利安和琼纳里一眼,他们何德何能竟能够让莱纳斯阁下跟他们问好。
不就是学习成绩好了一点吗,哼!才不会说如果早知道变成年级第一就有机会与莱纳斯阁下相识的话,自己会有多“呕心沥血”学习到天明呢。
低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在这间阶梯大教室中响起来。
“看来这个讲座是来对了。”说话的雌子悄咪咪地往莱纳斯所坐的位置暗中瞅了一眼又一眼,甚觉幸运地说道。
“那可不,话说3S级的雄子就是不一样啊。”说着他也陶醉地往那边看了一眼,“感觉他一进来,教室环境都变得华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