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过也够了,那么多老牌大咖齐聚一堂。能够参演这部电影,本身就是一种肯定。”楼樱客观评价道,“而且你不是还有点磕CP吗,好好磕!”
候心雯略显不好意思,轻轻捶了室友一下,“你不觉得他们看起来真的有点配吗?”
“长得好看的人在一起都挺配的,哈哈哈哈。”楼樱笑了笑,搭配养眼,看看就行。
“韩立北导演诶,我看是想磕也磕不起来。”候心雯说了句,以拍摄历史剧、庄重写实风格而出名的大导韩立北,想在他的电影里面找磕点,恐怕不容易。
“不知道岑宵演绎的美男子徐怀康会是什么模样……”
“两大影帝同台飚戏,哈哈哈,幸好我们抢到了票……”
“应该还不错吧,韩立北导演,外加一堆老牌影帝影后,阵容强大……”
丝丝缕缕地交谈声钻入候心雯与楼樱的耳际,两人相视微笑,低声闲聊。
“啪”地一声,电影厅内的光线变得幽暗,大荧幕被填充进入色彩,金龙腾跃,于祥云中穿梭,华国中央电影制片厂的片头之后,巍峨的长城出现在画面中,《大国伟业》正式播放。
……一系列书写于党史之上的重要人物粉磨登场,一系列历史事件先后上演,电影中的叙事地点由北方政治重地京城转向南方的港口开放城市——申城。
华升路,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简称军统的办事楼内,刑讯室。
受刑人被绑在十字刑架之上,修长的四肢紧缚,头颅低垂,头顶一扇小窗,明亮的光辉穿透玻璃笼罩着他,与其身上所穿的白西装几乎融为一体,斑斑条状血迹若明若暗,此副画面如同圣使遭难,光明被黑暗浸染。
雷子川雷处长悠闲地坐着,嘴唇间轻轻呼出一口烟雾,好整以暇地望着死不开口的徐怀康,“怎么——?还是不说郑道兴被你藏在哪里了?”
受刑人沉默不语,似乎并没听到这暗含威胁之意的问询,显出一种驯顺的倔强。
代号为猎鹰的黑西装恨恨地瞪了一眼徐怀康,迫不及待地建议道,“这小少爷,还自以为是什么忠仁义士,雷处,我看我们还是加大用刑!”
“怎么——?这里是处长做主还是你做主?”吞云吐雾间,雷处长片刻后方才慢悠悠说道,似乎权威被挑衅后有所不满。
“雷处,我哪儿敢呀?”黑西装腰杆弯得更低了,“这不是着急向您请功吗?如果找到郑道兴的下落,委员长那里——”
“更何况,消息来源绝对可靠!”张求贵的语气煞有其事,“这徐家少爷的肚里肯定有货。”
细长的申城牌香烟红彤彤的烟嘴似要燃烧,被用力地吸了一口后,掉落在地,铮亮的军靴狠狠一碾,脏污地面一点火星湮灭,“用吧。”
长鞭划破空气的“簌簌”声响得无比尖利,污浊的老旧十字架似被血液浸透变为沉黑之色,那扇小窗照进幽暗刑室里的光辉却仍旧圣洁明亮。
似乎漫长又极漫长的好长一段时间过去,白色西装撕成了一条条烂布,低垂的头颅更为低垂,可见生机在明显地消逝。
张求贵喘了几口粗气,往手掌吐了口唾沫,“妈的,还真是个烈性的。”
他腰杆弯折,恭敬地将长鞭往前一递,“雷处长,要不您来?”
雷子川站起来,深绿色的军官制服笔挺威肃,高大的身形骤然将光线遮去一大半,他从刑架上取出一根新的长鞭来,走至徐怀康面前。
眼神沉凝,嘴唇紧抿,面部肌肉紧绷。
隐隐透露出这位双面间谍内心的激烈斗争。
时间越拖越长,光影变幻,或明或暗。
张求贵的神情似有怀疑。
雷处长“咻”地挥出一鞭,玉白的脸部血痕咋现,皮开肉绽。
睫羽微颤,嘴唇灰白,那双沉静的眼睑合拢,徐怀康呈现出一种献祭的悲壮色彩。
影厅内,声声惊叫响起,“啊——!”、“天呐”、“多狠的手呐”……
候心雯透过指缝观看这一幕,心脏感觉被揪紧。
明知这只是电影画面,因为这过度真实的场景演绎,还是不由地代入。
对军统反对势力的憎恶油然而生,对岑宵所演绎的先辈烈士徐怀康钦佩不已。
而压低鸭舌帽,戴着黑色口罩,坐在最后排角落的关越铮,眼神莫测地注视着这一幕,他也明知为假,但那种演戏时所产生的抽痛之感,又再一次出现了。
似乎连对那人虚假的伤害,他都感到难以忍受。
作者有话说:
俺回来啦,宝贝们!
第48章《机械情人》主演
龙傲天生子系统第四十八章《机械情人》主演花落谁家事业狂关越铮最近很是反常
画面定格在宏伟的安门广场中央,鲜红的旗帜迎风飞扬,与湛蓝的天空相映,构成一副充满希望的图景。
厚重而盛大的片尾曲响起,电影的主演名单在幕布上滚动。
……
徐怀康——岑宵
雷子川——关越铮
影厅的灯光倏地轰然大亮,《大国伟业》将要散场。
候心雯颇有些意犹未尽,一边向楼樱说着,“还挺好看的。”一边带走放在扶手杯托的可乐和爆米花。
楼樱也取出杯托里的奶茶,回道,“的确不错,就是岑宵的角色太悲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