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曾觉弥还揉了揉贴了一小块纱布的鼻梁,向姜辞告状,“你看他把我打的!”
秦宴池很无语地瞥了曾觉弥一眼,淡淡地反问,“不是你先动的手?”
“那又怎么样?你居心叵测!”
姜辞一时也没搞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调侃道:“您二位今天盯着一脸的伤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来了我的玉器行,可真是体面得不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都是我打的呢!”
这时阿毛钻过来,说道:“你下手没那么轻。”
说完就被掌柜了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做事去!一天到晚没大没小!”
说着,掌柜的就冲姜辞笑了一下,一副“我都懂”的模样,“东家,您和两位先生先坐,我去给你们准备茶水去!”
姜辞看着这家伙屁颠屁颠就走了,活像是个做媒的,暗自翻了个白眼,又转头去问秦宴池,“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秦宴池咳嗽了一声,视线有些躲闪地说道:“因为争风吃醋,打了一架。”
“你看!承认了吧!我就说你昨天下手夹了私仇!”曾觉弥冷哼一声,冲姜辞说道:“他昨天还说得义正辞严的,说什么为了把洋人的注意力引到我们两个人身上,你这边的压力就会小一些!结果他第一拳就往我眼睛上打!你看都青了……”
秦宴池听见曾觉弥在姜辞面前哼哼唧唧的声音,心里顿时很不齿。
下作的狐媚手段!
真是受不了!
姜辞也没忍住干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呃……我去让伙计准备些伤药过来,你们两个……不要再打了。”
有时候,三个人在一个房间是真的很拥挤!
姜辞走出去就没忍住打了个寒颤,之后就赶紧去找阿毛去了。
她走之后,秦宴池和曾觉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更奇怪了。
秦宴池冷笑了一声,看着重新恢复平时模样的曾觉弥,说道:“她不会喜欢一个幼稚的男人。””
那她肯定也不喜欢虚伪、爱装深沉、年龄还大的男人!“曾觉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至少我更年轻。”
“是吗?上一个年轻又幼稚的,似乎已经和她离婚了。”
“你提醒我了,她现在肯定对秦家的男人避之不及!”曾觉弥翘着二郎腿,啧了一声,很欠揍地说道:“这么看来,我的赢面就更大了。”
“如果阿Q精神才能让你充满勇气,我无话可说。”
秦宴池沉稳自如的神态,让曾觉弥暗自咬紧了牙关。
虽然他的确说了很多,但从小到大,面对这位九哥的时候,他的确一次都没赢过。
哪怕那时候两个人还都是小屁孩。
气死了!
他凭什么这么气定神闲?
于是姜辞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两个人坐在房间里最远的两个座位上,一副相看两厌的模样。
姜辞:“……”
好想逃。
这辈子都不是演燃冬的料!
“咳!要不你们两个帮对方上一下药,就当是互相原谅了?”
“什么?我不要!”
曾觉弥委屈地看着姜辞。
他还以为自己刚才装得那么惨,她会给他上药呢!
谁知道秦宴池却自顾自打开了药箱,笑的一脸不怀好意,“我倒是不介意给你个台阶。”
让姜辞给你上药,做梦吧!
“欸!欸!你别过来啊!”曾觉弥恶寒地跳了起来,自己去了镜子前面,“我要自己上药!”
趁着曾觉弥对着镜子上药的时候,姜辞悄悄对秦宴池说道:“好端端的,你怎么也跟着他一起胡闹?我事先和你说好了,我可不打算通过结婚解决这次的困境——结婚算什么解决困境啊?”
秦宴池望着因为说悄悄话而近在咫尺的面孔,低声说道:“如果我说我不是胡闹,是认真的呢?”
第79章藏身渔村
姜辞错愕地看向秦宴池,愣住了。
秦宴池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但姜辞的眼中除了惊讶以外,并没有别的情绪。
这让秦宴池心中隐隐的期待落了空。
诚然,秦宴池并没有奢望姜辞欣然接受他的心意,但倘若姜辞对他有男女之间的心动的话,至少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反应。
羞赧、不自在,亦或者其他不常出现在她脸上的反应,都可以提供一些佐证。
但唯独惊讶不在其列。
秦宴池的目光有一瞬间的黯淡,随即便问道:“我能问问你为什么惊讶吗?是从未考虑过这方面的事,还是从没想过那个人会是我?”
姜辞回过神来,神色有些古怪地说道:“都有吧!你看起来……不像是会结婚的人。”
这时候曾觉弥发现两人在说悄悄话,连忙挤在两人中间,无情地嘲笑昔日的九哥道:“这话说得很对!我看他也不像是会结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