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那个守仓库的老刘就喝得醉醺醺的。
那几个人趁机摸进去偷了几双鞋出来,就扬长而去。
浑然不知道他们走后,姜辞就来了个黄雀在后。
姜辞摸进仓库里,找了一套自己身高能穿的制服出来,之后就摸到放武器的地方,弄了一套武器出来。
她之前观察过姓严的身边那些人的打扮。
职权稍微高一些的,都是配长刀和手|枪,至于步|枪,那都是底下的人背的。
姜辞要浑水摸鱼,当然得把自己的职位弄得高一点。
就这样,姜辞带着这一堆东西,趁着后半夜换岗的时候,又摸出了营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上了衣服和装备,对着天上打了一发信号弹。
秦宴池那边收到信号,这才带着马队,继续往前走去。
果不其然,一行人才踏上这片不太平的土地,就碰见了前些天和他们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的老熟人。
“哎呦!这不是曾老弟嘛!我就说你们这会儿准该往回赶了,这不就带着弟兄们给你接风洗尘来了!怎么样曾老弟,去我那喝几盅?”
第65章将计就计
“楚老哥,这就不必了吧?”曾觉弥笑得一脸为难,“我们来的路上已经叨扰过一次了,如今急着回去,就不多打扰了。”
“欸——”楚丛云拉长着声音,一抬手,说道:“既然是兄弟,就该给老哥一个面子。不然你大哥听说我碰见你,却不为你接风洗尘,倒显得我楚丛云小气了,你说是不是?”
“这……”曾觉弥求助地看向秦宴池,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秦宴池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说道:“觉弥,既然楚兄盛情相邀,你何妨答应他?”
只是不等楚丛云高兴,秦宴池就接着说道:“只是我是个生意人,倒没资格与楚兄攀交情。既然楚兄要留觉弥做客,那我们便在这里分开,一个去喝酒,一个跑生意,也是两相便宜的。”
楚丛云的笑容便这么僵在脸上,转瞬间就变了脸色,黑着一张脸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酒你们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着就是一挥手,两队兵马呼哨着从两边包抄了过来。
马队的人也纷纷抽出枪,做出要反抗的姿态。
楚丛云显然也不想一上来就杀人,因此并没有下令让手下的人开枪。
他这种身份,扣下别人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秦家敢因此找土匪算账,却未必敢找他。
可要是秦家的人死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秦宴池不止是秦家的人,还是曾家的小舅子,他楚丛云图财也就罢了,要是害命那就是打曾家的脸了。
秦宴池和曾觉弥也料定楚丛云不会杀人,暗中给对方递了个眼色,接着马队的阵型就突然一变。
曾觉弥趁乱策马往外冲,眨眼的工夫就冲出了包围圈,等楚丛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楚丛云气急败坏地瞪了一眼留在原地的秦宴池,总觉得这小子有什么诡计,很不客气冲手下吩咐道:“把他们给我带回去,都关起来!”
一群人上前,把马队的人缴了械,用绳子绑住双手带了回去。
马队的货物自然也是一点都没放过。
然而这是秦家的马队,带的是货运行的货物,马车多不胜数,即便楚丛云人多,一时半会儿也清点不出来。
就在楚丛云带着手下,翻翻捡捡地检查马车里的货物,想找出秦宴池藏钱的地方的时候,外面突然乱了起来。
曾觉弥带着救兵赶了过来,尽管这个救兵也不过是另一个豺狼。
严光复带着他的人马,把楚丛云的大营围了个水泄不通,颇有些正义之师的姿态。
“楚丛云,我劝你赶紧把我曾老弟的人给放了!秦家走我们这条道儿,可是上了捐的!现下你突然翻脸,岂不是连累我们这一片的人,叫外人以为我们言而无信?”
“严兄真会说笑,我就不信,你真有主持公道的好心!我楚丛云虽贪,但起码光明磊落,不像你,明明贪图人家的银子,还要装什么好大哥!”
然而楚丛云再嘴硬,今天闹出的动静也还是惊动了其他人。
这些人都知道秦宴池这次回来,足足带了一百万大洋的票子,哪里肯放过他这只肥羊?
所以在楚丛云和严光复两人互相叫阵的工夫,这些人便纷纷带着人赶了过来。
两方的争端一下子变成了四五家势力的混战。
楚丛云即便占着自家地盘的地利,也是寡不敌众,没多久就被人攻破了大营。
如此一来,马队的货物便成了众人争抢的对象。
大营里一时几乎分不清谁是谁,惊得拉车的马匹四处乱跑,乱成了一锅粥。
这时一匹马突然冲了出来,姜辞穿着严家军的制服,蒙着一张脸出现在一辆马车后,伸手从马车里拎出一个包袱,翻身就回到了马上。
她拿到的包袱轮廓轻易,里面分明包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匣子!
其他人看她目的这样明确,又穿着严家军的衣服,哪里还会不明白?
于是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句,“他娘的,钱匣子被姓严的人找到了!”
这句话像是滴进油锅里的一滴水,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
“愣着做什么?快追!”
“追!这些马车加起来,也没那一个匣子值钱!”
刚才还在大营里打得不可开交的人,一下子都顾不上抢什么马车了,纷纷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