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哦这样啊。
石映心这时候忽然好奇一个问题:“听说你还为他生了一儿一女?那你如何保证第二个孩子是夏建的呢?”
好问题。
“因为……”小倩的眼神有些闪躲,嘴里又支吾起来。
“是我出的主意!”还不知道是啥玩意呢,夏建先认领了,“我寻来了一种能迷惑人神智的蛊虫,每当她表哥要……和她办事的时候,就用蛊虫迷惑他,让他以为办成事了!所以……所以小倩与他压根没有任何私情!她的心她的人,她完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夫君……”
“小倩……”
六人:……哦这样啊。
曾换月小声吐槽:“这表哥真可怜。”
更可怜的还在后边呢。
也许是见几人的眼神很有意味,夏建似乎想找补:“她表哥性情暴躁,成婚没过多久便突发恶病而死,小倩变成了人尽皆知的寡妇;可我们那的女子不能改嫁,我又怎么忍心让小倩下辈子孤寡一人……”
“喂喂,”顾梦真不由得瞪大眼睛道,“不是我说,听起来那表哥的死你俩很有嫌疑啊!”
“不是我们!”这二人异口同声地否认了,“真是他自己莫名死去的!”
“……噢噢。”
几人嘴上敷衍着信了,但在心中记挂着此事,想着等会便问问丰隆有关这表哥死亡的问题……
“不过,”屠芜皱着眉头问小倩,“你那表哥性情暴躁,你爹娘……还有你自己,居然还同意嫁给他?”
小倩摇摇头道:“不是的,表哥他之前不是这样的。我虽与他不熟,但也是从小相识的关系,成婚以前他待我和善,说话一直轻声细语,平日就爱看看书什么的,我爹娘都很喜欢他……”
说到这,她面上也有些疑惑:“谁知成婚之后就……性情大变,常常易怒,又说自己头痛、浑身难受……”
夏建:“这只是他想欺负你的借口!”
小倩似乎不太认同,但也没否认,继续道:“我婆婆她们也请了大夫来看,但纷纷瞧不出有什么毛病……他时好时坏的,平日我也不敢招惹他;谁知不过一年,他就暴病而亡。”
石映心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你们本是看小倩表哥性子软弱好欺负所以才拉他入局让他戴绿帽子,没想到成婚后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二人:……等等你这话说得有点……
屠莱挑眉:“真不是你们用蛊虫害人?”
二人斩钉截铁道:“真不是!”
此时顾梦真想到什么:“那照这么说,死了儿子之后的你的婆婆和公公,肯定会把你生下的两个孩子当宝了;难怪后来你们二人通奸一事败露后对你们如此怀恨在心啊,执念要雷神惩罚你们……这唯一的血脉都被你们断了啊!”
这于情于理都非常不道德,二人都有些惭愧地垂下了头。
“不过,”明易冷静分析道,“你表哥死去后,名义上的丈夫便没了。这时哪怕夏建和你是私通关系,我想也算是一种应相。”
“是……”夏建苍白的脸上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大人您说的是。只是当时我们没想到,如今回想起来才后知后觉;毕竟当时我和小倩已经维持那种关系好几年,这期间二人的生活都未受到影响,甚至我家的买卖生意还越做越好,谁知道……变故来得如此突然。”
果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石映心问:“变故是怎么发生的?”
“……只能说是天意弄人。”提到这事,小倩的脸上露出一种很哀戚的后悔,“有一回我身子不适……不,是我想趁着我婆婆不在家,出去见夫君,所以那日只有我婆婆带着两个孩子去山上祭祖。谁知路上遇见一个算命的,他一眼看出我婆婆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婆婆大惊,于是请他一算……便全算出来了。”
“得知此事后,我公婆他们也是将信将疑,可二人往常便有开玩笑地说过孙子不像儿子之类的话……思来想去,他们并未打草惊蛇,只是暗地里调查和收集证据给我下套,最后将我和夫君当场捉奸在床……真是无可争辩。”
好聪明的两个老人家啊。
小倩无奈地叹了口气:“事情败露之后,按照我们螺族的习俗,我要被送去给狗神接受惩罚……”
啊??
等等等等!
大伙猛地瞪大眼睛,思绪紧急叫停,怎么又有狗神冒出来了?几人面面相觑,还是明易提议道:“先让她把话说完。”
于是就听小倩说完:“……进了狗神洞就是死路一条了,而且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好夫君将我救了出来,我们二人连夜逃离了螺城,从此浪迹天涯,相依为命……直到,天雷降下,要给予我们惩罚。”
要点有点多,但几人更在意的是:“你方才说的狗神是谁?”
小倩似有些奇怪他们为什么会问这个,所以只是简略道:“是我们螺族一直祭祀的老祖宗……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就是这个!”曾换月急切道,“你快把这狗神详细说说,还有那个狗神洞又是什么?”
小倩和她夫君对视一眼,各有疑惑,但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力,所以这些大人物问什么他们最好乖乖答什么。
夏建道:“正是我族的习俗,若是有谁犯了大错,比如通奸之罪,就要坐入轿子被送到狗神洞中。没人知道洞中有什么,因为进去的人便从此了无音讯、不见尸骨。当时我救小倩,也是赶在他们进洞没多久……”
他说完,打量着这些大人物的神色,见他们只是交换着眼神,并没说话但仿佛又知道彼此的意思,心中很有疑惑。
其实几人正在传密音呢:
曾换月:“喂喂,怎么又冒出一个狗神洞来啊?”
屠莱:“我没听过什么狗神洞。”
屠芜:“我也没听过,不过……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二人很面生?”
屠莱:“我连娘的邻居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我的意思是,”屠芜说,“这二人的打扮和我们族的人也有些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