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年总觉得那女人说的话有些奇怪,但此时他已经因为对时岁身世的猜测震惊昏了头脑,根本来不及细想这有什么奇怪的。
他嗓子发干,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追问:“你说这是你的母亲,那你是怎么活了三千多年,还从omega变成向导的?”
时岁困惑:“没有呀,我只活了十八年。”
楚年更听不懂了。
他还想追问,但时岁显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的意思,关掉了智脑,用尾巴圈住楚年的腰,软声道:“我没有醉,我说的是真的,楚哥,我好喜欢你呀,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楚年在听到“喜欢”二字的时候头皮一麻,彻底忘了刚才的那点疑惑,脑子一空,愣在原地。
时岁喜欢他?
骗人的吧?
楚年本就微醺,又被时岁的向导素环绕着,此时还有时岁疑似表白的话语,愈发昏沉找不着北。
而在他怔愣的片刻,时岁已经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拉近。
“哗啦——”
楚年猝不及防,手里的碗直接掉在了地上碎裂开来,醒酒汤撒了一地。
栀子花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楚年几乎是整个人扑在时岁怀中。
时岁伸手固定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来,凑到了他的脖颈处,轻轻嗅了嗅。
鼻尖触碰到了哨兵柔软的腺体,带来一阵酥麻酸痒。
楚年一个激灵:“等等——”
时岁没听他的话,张开嘴咬了下去。
浓郁的向导素如同潮水般涌入哨兵的腺体,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望。
楚年浑身一僵,瞬间失了声。
所有挣扎的力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打散,他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属于向导的标记。
感受到哨兵逐渐软下来的身体,时岁才松开嘴,黏糊糊的,大猫似的蹭了蹭楚年。
“可以吗?”时岁轻声。
楚年还没从这铺天盖地的向导素中缓过神来,被时岁这么一蹭,更是浑身发烫。
刚刚被标记了的腺体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发滚烫难耐,楚年不自觉地垂着尾巴夹紧了腿。
时岁注意到他的动静,举起了自己纤长的尾巴,认真地道:“你不能说‘不可以’,你摸了我的尾巴,你要对我负责的。”
“操……”楚年喘着气,低声道,“既然你不让我拒绝,又问我做什么?”
时岁想了想:“显得我比较体贴?”
雪貂尾巴又一次紧紧缠住了楚年的腰,楚年浑身的肌肉紧了紧。
他只是被标记了一下,如果咬咬牙清醒过来,还是有力气推开时岁,把这个醉鬼制服的。
但是,看着眼尾发红,长发散乱的蹭在他身上的时岁,哪怕危机感再怎样浓厚,楚年也提不起反抗的意识。
时岁说喜欢他……
楚年只觉得浑身都浸在蜜糖里,连骨头都软了,所有反抗的力气都在这一刻消散。
乌木醇香一点点蔓延开来。
栀子与乌木再次相遇、纠缠,浓烈的哨兵素与向导素几乎要将这狭小的房间彻底填满,灼烫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只是谁先倒下的,等到楚年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与时岁已经倒在了床上。
时岁在上方,低头轻轻啃着他的腺体,力度像是撒娇。
“楚哥,你也咬我一口……”
楚年晕乎乎地张嘴,甚至不用他用力起身,时岁已经将脖颈凑到了他的嘴边。
他轻轻咬下,听到了时岁的一声闷哼。
楚年出神地盯着时岁因为标记愈发艳红的眼尾,连自己的双腿被对方抵开了都毫无所觉。
一直到两处灼热隔着衣服触碰,楚年才猛地回过神来。
但此时他已经被时岁彻底固定住了。
时岁难耐地蹭着他,眸中水光潋滟,美得不可方物。
楚年大脑嗡鸣,挣扎着道:“等等……我这里没有套……”
时岁就像是块麦芽糖,紧紧粘在他的身上,软绵绵的一边蹭一边胡乱亲着他的侧脸。
他只能看见英俊的哨兵唇瓣一张一合,声音在酒意中模糊成一片细碎的嗡鸣。
叽里咕噜的,听不懂,还有点吵。
时岁用已经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想了想,干脆亲了上去,堵住了楚年的话语。
他亲的乱七八糟,两人唇瓣只是轻轻一碰便仓促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