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直接按照价格排序,只留出了前二十名,把名单交给时岁,让时岁进行最后的定夺。
邱清则是不好意思地表示他也没想到酒的后劲这么大,居然让所有人都醉倒了,和他昨晚一个不小心拉着塞维尔又喝了两顿。
还顺带隐晦地问了问昨天他们是不是应该带点礼物来的,看的时岁满头问号。
塞维尔直接发来满屏的谴责。
【千金难买我乐意:你知不知道我昨晚一个人扛了四个醉鬼!我千里迢迢来做生意,你就让我当搬运工??】
【千金难买我乐意:还有谢平安的那个精神体你们怎么也偷走了,那是我辛辛苦苦勤勤恳恳救下来的,你们没有良心!】
【千金难买我乐意:你和楚年睡了一上午了,你们还起不起床了?还有听明成说谢平安说你们昨天结婚了是怎么回事?】
【千金难买我乐意:不是?你们不会真的去洞房了吧?那我先去找施易生那个没良心的了,我去看看他的向导素代替精神梳理研究还缺什么,楚年有哨兵我可没有。】
时岁打开光屏的时候没有避着楚年,楚年看见塞维尔的消息后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耳根。
“他、他怎么知道?”楚年结巴了一下。
时岁:“……这就要从昨天直播说起了。”
“直播?”楚年茫然。
时岁无奈地解释了一下,直播里他和楚年暂时关闭麦克风的时候,谢平安是怎么误会了的事。
楚年恍然,而后脱口而出疑问:“那你当时怎么不解释?”
时岁顿了顿,看了他一眼。
楚年心底一紧,手上给时岁抹药的动作也顿住了,尾巴下意识地下垂夹紧。
时岁伸手,笑着拉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楚哥觉得,你刚才要是拒绝我的话,我真的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
——不会。
楚年一个激灵,这回答几乎是同时从心中升起的。
无论他接受还是拒绝,作为已经被时岁盯上的“猎物”,就只有捕获与不死不休两种结局。
时岁不可能放过他。
可是时岁在意他,所以不愿意他们俩最后落得鲜血淋漓两败俱伤的结局,才会如此步步谨慎。
星历三千一百年,对于很多人来说,婚姻不过是生活中可有可无的调剂品,结婚与离婚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可对于时岁而言,这却是一场关乎余生、甚至比生命更加重要的豪赌,其中的风险大到连时岁这样的人也会不安徘徊,流露出仿徨迟疑。
楚年心口酸涩,他顺势拉着时岁的手,将对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狼耳上,苦笑着道:“你这些奇怪的观念都是从哪学的?”
时岁对昨晚的记忆不太清晰,顺手摸了摸楚年的耳朵,漫不经心开玩笑似的地道:“妈妈教的。”
楚年一愣:“你母亲……”
时岁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轻笑:“我骗你的,我一个纯血向导,怎么会有母亲?”
楚年欲言又止。
他想说昨晚时岁喝醉后说的那些胡话,但是时岁的神色如此坦然,显然是完全忘了自己昨晚说了什么。
他最终只能将疑惑压到心底,暗暗的下了决心。
他得查查时岁到底从何而来。
洗漱完毕,简单吃了饭,楚年便推着时岁出门了。
多亏了哨兵的恢复能力,楚年现在走路已经不别扭了,而他和时岁这些天来一直穿着高领,此时再穿着高领也不算太引人注目。
小年糕和小芝麻昨晚莫名其妙被关了一晚上,这会被放出来后立刻贴在一起,跑远去玩了。
时岁看着两只小家伙远去的背影,轻笑道:“之后要不让它们俩多出来待一会?每天晚上分开把它们塞进精神域的时候,都像是在上演生离死别。”
楚年实事求是:“是小年糕单方面生离死别,小芝麻在哄它。”
“小芝麻也舍不得的。”时岁肯定,“不然为什么每次都是越哄越闹腾,它故意纵着小年糕闹呢。”
楚年惊讶:“这家伙这么有心机?”
他想了想,也觉得时岁说的有道理:“之后我们搬家还是住独栋吧,有院子给它们撒欢,平层不管怎么说都不太方便。”
时岁赞同:“嗯,今天正好问问陈管家什么时候开始修建独栋别墅。”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施易生的实验室。
由于众人刚好都在这附近,时岁干脆就把开会地点定在了实验室,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推门,声音也让屋内的人听见了。
塞维尔最先出声,调侃地看着进屋的二人:“你们都开始商量买婚房了?”
施易生显然也听说了结婚传闻,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起,昨天我不知道,礼物我之后给你们补上。”
陈管家很是欣慰:“结婚好啊,你们俩在一起我放心。”
楚年试图解释他昨天只是找时岁借钱下注,却不想轮椅上的时岁先一步拉起了他的手。
“嗯。”时岁笑容浅淡,态度很坦然,“正在谈,刚才在讨论新家,但不是婚房。”
他说着转头看向楚年,笑道:“对吧,男朋友?”
楚年的耳根一点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