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抵达了排球场。
场地里果然还有废弃的排球,但宫侑有点嫌弃,并不想拿起来。
早知道今天就带着排球过来了。
不过想想也是,天穗明奈会盯上排球部也是因为他们在打排球。
“接下来要怎么做?”宫治转过身来,看向天穗明奈。
天穗明奈正摆弄着自己的画板,她的另一只手拿着一支铅笔,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
“你们随意,我只是想观察一下光影的改变而已,我不是很懂排球,所以你们做什么都无所谓。”
说完,她呼了口气,总算搞好手上的东西了。
宫侑听到这儿,又是撇了撇嘴巴,心情因为天穗明奈的这句话变得更不好了。
什么嘛,明明在看着他们打排球,结果却说自己什么都不懂。
他憋着一股气,到底是从地上捡起来一个球,而后朝着宫治的方向抛了过去。
宫治不明所以地接住了球。
“蠢侑,你这又是犯病了?”
“不,只是治你先来吧,我再歇会。”他说着,站到了一边,完全给宫治让出了位置来。
宫治额角又一次冒出了青筋。
明明是这家伙自告奋勇要来做模特的,结果到头来自己又兴致恹恹,不想继续下去了。
“我说你啊,既然不想待在这里,那就赶紧走怎么样?”
宫侑眨了眨眼睛,很明显眼睛亮了亮,但是他还记得承诺,所以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天穗明奈看了看他们两人,又微微抬头观察了一下阳光。
“没关系,侑君站在那儿也可以,我刚巧可以看看站立的人的二分怎么画。”说到这儿,她就已经拿出画板来开始作画了,随意坐在旁边的墙角上。
“治君的话,也可以坐着休息会儿的。”她又朝着一旁的宫治招了招手。
于是宫治走过去,而后坐在了天穗明奈的身旁。
……宫侑更不高兴了。
凭什么猪治那个家伙,可以坐在天穗的旁边啊?
他又忽略了,是自己要站在这儿的那个事实。
而天穗明奈已经沉浸在作画当中了,时不时抬起头来看自己一眼,神色十分专注。
宫侑也不好出什么声音来作妖。
他只能尴尬地站在那儿,而后用犀利的眼神看向宫治,试图暗杀在那儿窃笑的猪。
等到天穗明奈终于画完,抬起头,想对宫侑说声谢谢,他可以换个姿势的时候。
却现宫侑看了自己一眼,那个神色似乎有点委屈,隐约还有点愤怒,而后就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他甚至都没有凑过来看看自己被画成了什么样。
天穗明奈满脸问号,不知道宫侑这又是抽哪门子的疯。
她先是低下头来看了看手中的素描,还觉得有点可惜了,明明这张她自我的感觉还不错的。
她别过脸看向宫治:“你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吗?”
宫治耸了耸肩膀,强忍着自己的笑意:“谁知道呢。”
“大概是觉得当模特没什么意思,就走掉了吧,他老是这样,一觉得没劲就甩脸色。”
啊,不管怎样,宫侑这时候走了,宫治很开心,他也好给天穗明奈上点眼药。
天穗明奈有点疑惑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