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闲却一把将他扑倒,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在洛时音的挣扎中强行与他十指紧扣,然后磨着后槽牙,恶狠狠道,“还是说,随便一个人这样亲你,你都不会反抗,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洛时音一听这话,活了三十多年头一遭体会到怒火攻心,顿时气得抬腿踹人,结果被闻闲长腿一横,直接压在了下面。
直到今天洛时音才发现,闻闲力量惊人,自己在他的压迫下根本毫无反击之力。
“没有!”洛时音双手被钳制,眼眶都气红了,眼里满是委屈,等脱口而出之后看到闻闲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才发现这是一个坑,立马改口,“我哪里享受了!”
然而已经晚了,闻闲得逞地一挑眉,左右横竖都在这儿等着,“哦,那要不要再试一次?帮你回忆回忆?”
说完,不由分说,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
十分钟,洛时音喘着粗气,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刚才发了什么?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了什么?!
他居然和闻闲亲了两次!
闻闲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粗重,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腰,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到了衣摆下面,将人紧紧贴在自己怀中,等稍稍平静下来,侧过脸,细细亲吻着他耳根下的软肉。
“还说不喜欢?”
他声音都哑了。
洛时音的两只手被他一只手掌牢牢地钳在头顶,衣服乱得不成样子,衬衫衣领大开,脖子上、胸前全是红色的吻痕和牙印。
洛时音僵硬地别过脸,“你喝醉了。”
他闭上眼睛,随即被闻闲强硬地掰过脸,一点点吻去睫毛上颤抖的泪珠,“还在嘴硬。”
洛时音心乱不已,趁机把他推开,起身扣上扣子,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自己上半身的时候,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闻闲伸手过去要帮他,他侧身躲开,忍不住又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闻闲轻笑一声,坐起来,两只手撑着身后的床,好整以暇地看着,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混蛋。
衣服皱得不成样子,因为扯得急扣子还掉了两颗,根本没办法挽救,洛时音恼羞成怒,索性扣上能扣的就不管了,翻下床准备离开。
闻闲一把拉住他的手,懒洋洋地晃了晃,“去哪里?”
洛时音背对着他,半晌道,“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喝完之后就睡吧,你今晚喝太多了。”
最好一觉醒来把今晚发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而他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