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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0(第7页)

万年前的灾厄带来了祟种,可十三州齐心协力战胜了天灾,历任神器之主以折寿为代价镇压祭墟,而如今的灾难瞧着是祟种带来的,可他们都知晓,真正在背后操盘的,是人心。

是贪欲嗔念,是杀戮之心,是人。

“放屁!”

他们沉默之际,斜对面的巷道里,有人厉声骂道。

慕夕阙和闻惊遥看过去,倒塌的高阁曾经是个酒肆,一个身着麻衣的男子正挽着袖子干活,一旁手持水镜的少女神色愤懑。

男子边弯腰将碎瓦搬开,边厉声骂道:“他们就会传些瞎话,闻家主哪里是不开城门让救援进来,你我在城内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鹤阶妄图覆灭东浔主城!”

少女也附和骂道:“狗东西,家主至死都在守卫这座城,定是鹤阶传的,惯会造谣诋毁!”

他们情绪高昂,似乎也并未发现身后的人堆里有自家少主和慕二小姐。

闻惊遥垂眸,他不常用水镜,也不知晓十三州都在传些什么话,但想来也能猜出,闻承禺死守城门不肯放鹤阶和那些所谓的“援兵”进来,传至其余城池,众口铄金,难证清白。

鹤阶在十三州这些世家眼里,或许还有几分蛮横。

可在那些千千万的百姓眼中,鹤阶弟子纵使有横征暴敛的事情,却也未传开,大多数百姓还是信任鹤阶的,信他们除祟的名声,信他们手中的天罡篆。

慕夕阙忽然道:“闻惊遥,清白做给自己看,我知晓闻家主的用心,你也知晓,东浔百姓也知,那就够了。”

闻惊遥抬眸看向她,慕夕阙面色沉静,仍冷着脸。

少年喉结滚了滚,末了应道:“我知晓的,夕阙。”

他侧眸看向东浔主城,看着那些倒塌的房舍,背后是无家可归的百姓,弟子们疲累了几日却仍不得休息,竭力早些收拾好外三城,带回所有送出城的百姓们。

闻惊遥握紧手中的剑,沉声道:“万年前的除祟有功让他们坐稳了高位,却未有半分怜悯之心,挟权倚势,背公循私,徒造杀孽,不法之徒便理应伏诛,又岂能让他们再坐于那等高位。”

慕夕阙看着他,看他挺拔的脊背,清俊的眼底再不似往日的淡漠,而是有团幽火般,他在此刻,似乎褪去了所有的少年气,真正能顶起东浔。

就如她前世那般,所有的傲气都在慕家出事后被打碎。

世事迫人成长,总要以失去为代价-

海域宽阔,浓云高悬,一波又一波的浪推来退去,在海面掀出了朵朵浪花。

身着紫衣的女子站在海边,身后是连绵不绝的一座座岛屿。

过了会儿,将要日暮之际,一艘灵舟从天际飘来,悬停在海滩之上。

船舱内走出一个身着灰衫的老者,一顶宽檐草帽遮住半张脸,他站在船头,垂眸看着沙滩上的人。

老者淡声说:“去十三州,一人三万金。”

紫衣女子笑着说道:“可否便宜一些?”

老者声音平淡:“一金不少。”

“啧。”紫衣女子嗔怒了下,却并未再开口还价,而是老老实实用灵力托举了个乾坤袋投掷过去。

老者打开,用灵力清点一番,确定没少一金,转身抬手一挥,从灵舟上放下一截木梯。

紫衣女子身后有个模样年轻的少女,闻言问:“疏棠姐,他这分明漫天要价,为何要给这钱?绑了他咱们掌舵不就行了,我会开灵舟。”

越疏棠屈起指节,狠狠敲了下她的脑门,淡声道:“从海外仙岛去十三州要经过祭墟,灵舟都是他们特制的,只有他们这一脉能开,上头的符篆可以保咱们不被秽毒侵蚀。”

迟笙捂着额头,倒抽了口凉气,嘟嘟囔囔说:“那我又不知道。”

越疏棠白了她一眼,率先登上灵舟:“走。”

两人上了灵舟,待进入船舱,迟笙从乾坤袋中取出茶水,如今这船还未开,应是在等其余要去十三州的人。

迟笙看向窗外的海域,呢喃道:“我还是第一次出岛呢,不知道十三州是什么样子。”

越疏棠嗤了一声,翘着二郎腿靠在木椅里,端起茶轻抿了口,望向窗外浩瀚的海域,这片海养育了整个海外仙岛,他们依海而生,靠海存活,死后也会归于海底。

迟笙又来劲了,问道:“不过咱们瞒着阁主偷偷去十三州,他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越疏棠眉梢微扬:“他生气了又能怎么样,杀了你,杀了我?”

这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看得迟笙啧啧称奇,点点头:“也是,阁主脾气好,他养大咱们的,怎么舍得?”

迟笙取了块糕点,嘎嘣嘎嘣咬着,含含糊糊问道:“不过阿姐,你为何要去十三州啊?”

越疏棠看着窗外的海,脸色寡淡,淡声道:“昨日影杀出动了百人去往十三州,阁主从不涉及十三州的事情,我总觉得不对劲。”

迟笙皱眉,一脸不解:“可能十三州的人开价高,毕竟咱们阁主贪财啊。”

越疏棠并未说话。

日头即将落山,在海面投射出一道霞红,粼粼波光像是一颗颗碎星,海外仙岛的水永远都是这般蓝,形状各异的海兽在海里翻涌跳跃,一艘艘渔船从远处归航。

渔船会在落日前返航,白日这片海是属于渔民的,高悬的太阳会为他们指引方向,带来鱼群。

而到夜晚,这片海便归那些海渊里的巨兽。

越疏棠沉声道:“几十年前影杀也去了十三州,那一次我的父亲也跟着一起去了,但他没有回来。”

迟笙嘴里的糕点嘎嘣便掉了,她愣愣抬眸,张了张唇,看着落日余光照在越疏棠的脸上,容貌明明仍旧艳丽明媚,可每次提及越父的事情,迟笙总觉得,越疏棠好似被孤寂笼罩。

过了好一会儿,迟笙试图活跃气氛:“害,那咱们也去呗,反正你最近休息不出任务,我也是,咱就说咱们去别的岛玩了嘛。”

当落日彻底沉下,圆月高悬之际,灵舟也满载启航,漂浮在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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