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炫植把她翻了过来,正面朝上。
殷京婵眯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眼泪,视线模糊得厉害,只看得见他的轮廓。
他的肩膀很宽,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低头看她的时候额前的碎会垂下来,遮住一半眉眼,耳钉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林炫植伸手把黏在她脸上的碎拨开,指腹擦过她的眼角,把眼泪抹掉,“哭什么,我很粗鲁吗?”
他分开她的腿,重新顶进去的时候殷京婵的脚趾蜷了起来。这个姿势比后入其实更深,她能看见他的脸和他垂眼看她时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难受……好难受……呜……”
她伸手推他的肩膀,可那只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扣住,压在头顶。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钉在床上,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她微微抬起来,让她的臀离开床面。
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楚地看见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林炫植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体液,抽送带出细小的白沫,糊在两个人黏连的皮肤上。
她的小腹上有一个微微鼓起的包。
随着他的顶弄,那个包一起一伏,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拱动。
她能看见自己肚皮上性器的形状,那么清晰,像是要从里面把她的肚子顶穿。
殷京婵偏过头不敢看,可林炫植哄着她“不想看吗。要不要摸摸?”
他捉着她的手腕往下拽,殷京婵挣了一下,可那只手还是被他摁在了自己小腹上。
她摸到了那个鼓包,而且还在她掌心下面顶了一下。
殷京婵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一下下地顶弄,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烧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怎么挨几下就不行了?”林炫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一边操一边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眼角,把眼泪舔掉,“你到底怎么惹到他了,会对你下这么狠的药。”
殷京婵摇头,“不知道……轻点……嗯啊……”
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出沉闷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乳房跟着晃,乳尖在空气里硬挺着,红得像要滴血。
殷京婵被他操得几乎窒息,无力地抓紧他的手指。两人的手还扣在一起,压在枕头旁边。她的指甲掐进他的指缝里,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真的不知道吗。”他亲亲额头,再亲亲她的嘴唇,胯下却始终没有停过,他凿到最深处,把她撞得整个人往上耸,“让我进去……”
他的龟头抵开了她的宫口,殷京婵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被凿开的感觉太可怕了,爽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
“停……呜……嗯呜……停下来……”
林炫植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喘出来的气烫得她锁骨疼。他的身体把她整个罩住,胸膛贴着她的胸,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烫出一个窟窿。
“里面怎么这么紧……”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又湿又紧,好多水……”
他动了几下,又停下来,像是故意要磨她一样,整根抽出来,再慢慢地顶进去。
“水这么多,”林炫植直起身,垂眼看她,伸手在她腿间摸了一把,湿淋淋的掌心摊在她面前,“都不敢欺负你了怎么办?”
殷京婵珠泪滚滚,抖着身子哭。
他掐着她的腰,又开始操她,湿稠的逼肉被他的性器撑开,每一次抽送都出“噗噗”的水声,肉壁上的细小的凸起被他的龟头碾过去又磨过来,磨得又红又肿。
“不要了……呜……真的不要了……”
林炫植充耳不闻。
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操,操到她连哭都哭不出声了,操到她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瘫在床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痉挛。
殷京婵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不被药效折磨死也要被操死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把她卷起来又摔下去,她甚至分不清上一次高潮结束了没有,下一次又已经来了。
她哭着说讨厌他,说要报警告他是强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