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烙跟阿乔分手的事儿,不知怎么传开了。
手机震动,是小朝的信息【哥们儿,听说阿乔跟高圣翔跑了?你没事吧?交流会见。】
杨烙回了个【没事】,其实心里酸得像泡了醋。
朋友们都惋惜,他和小朝同寝一年,后来跟阿乔同居了才搬出来,那小子爸开小公司,总劝他别死磕学术。
可也有人不一样,李慧珊。
她从大一进校,就坐稳了校花的位置,现在读博二年级,还是学生会文艺部长,健美操队长。
杨烙见过她几次,学校活动上,她弹琴的样子,身体扭动得像水蛇,眼睛亮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是大二的迎新晚会。
李慧珊上台,拉着一把小提琴,曲子是贝多芬的什么,杨烙不懂音乐,只觉得那声音钻进耳朵,勾得人心痒。
她穿件白裙子,腰细腿长,胸脯随着拉琴的动作微微颤,台下男生眼睛直勾勾的。
晚会后,大家议论她父母是外交官,从小在欧洲长大,会六国语言,中文英语法语德语义大利语拉丁语,全流利。
毕业时,她拿了国际金融和企业管理的双学士,两年mba,还考了注册会计师。
现在攻读法学博士,论文一写完,就能毕业,前途亮堂堂的。
可她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小姐。
李慧珊自幼跟着父母到处跑,回国时轮流住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
家里就她一个独苗,四老人都宠着她,像心肝宝贝。
可上大二那年,祸从天降。
父母在欧洲开车,出车祸死了,四位老人听说后,全病倒了。
李慧珊赶回南宁,守着他们,半年内,爷爷奶奶外婆全走了,只剩外公还活着。
她眼睛红肿着,继续上课,学校里谁都知道她家的事儿,可她从不掉泪,笑起来还是那么干净,像没事儿人。
杨烙走着,脑子里闪过她的脸。
那种清新劲儿,说不清道不明,不是阿乔那种美,而是哪一种的优雅。
校美女榜她跟阿乔就是第一第二。
李慧珊在南宁还有个表叔,是警察,几年前办案时死了,留下寡妇和女儿。
那小表妹比她小几岁,也没了爸,从小立志当警察,锄强扶弱。现在考上警校,两人感情好得像亲姐妹。
李慧珊亲戚少,姐妹俩互相靠着,听说考上时,还一起庆祝,吃大餐喝到半夜。
杨烙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桂花树下。
树皮粗糙,硌着手心。他点根烟,抽一口,烟雾在阳光里散开。
为什么想到她?分手消息传开,大家都安慰他,小朝还说要帮他介绍工作。
可李慧珊呢?她知道吗?学校这么大,她那种女神级人物,会在意一个穷同学的破事儿?
可他心里忽然有点异样,像被什么挠了下。
阿乔走了,他空虚得慌,李慧珊的影子冒出来,填了点空白。
他想像她走在这小道上,裙摆晃荡,腿长得直直的,胸前那对鼓鼓的,呼吸时起伏着。
粗鲁点说,她的身体该有多软,多热。
他摇摇头,掐灭烟,觉得自己龌龊。
师母的温柔还在脑后晃,他怎么又想这些?
风吹过,桂花香扑鼻,杨烙继续往前走。
小道尽头是湖边,几个学生在喂鸭子,笑闹声传过来。他坐下,盯着水面呆。
工作没着落,心事一堆,阿乔的影子还缠着,高圣翔的车灯像刀子。
可李慧珊的故事,让他觉得自己不算最惨。
她丢了全家,还能笑,还能弹琴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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