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围在桌边坐下来吃饭,林奶奶给舒淼夹了好几块萝卜,慈祥的样子让舒淼觉得眼睛酸涩,让他想起来他自己的奶奶,不过在他的奶奶那里,舒淼从中未得到过这样的关爱就是了。
吃完饭,秦樾濋照样不让舒淼帮着收拾,自己收拾好了。
他接过舒淼手中的袋子,说:“我和你回去,他要还犯浑……”
舒淼笑了一下,杏眼亮亮的,把袋子从秦樾濋那里提回来,“一夜过去了,应该能说通了,没事儿的。”
“嗯。”过了好一会儿,秦樾濋才应了一声,他总这样不动声色,舒淼不懂他在想什麽。
“对了,你的衣服我过两天洗干净给你拿过来。”
和林奶奶告别之後,舒淼走回了酒店。他回来,一上楼到门口发现门是打开的,范朝白在里面,正躺在床上看手机。
范朝白一擡头,看到舒淼回来了,瞪着眼睛质问:“你昨晚干嘛去?那个谁家?”
“不然呢大少爷,要不我在门口发烧晕死过去你都不带知道的。”舒淼瞥他一眼说,这才看到床头柜放着一个崭新的手机,是和他之前那个一样的型号。
舒淼:“?”
范朝白不太自在,“昨天两个手机都掉进温泉了,都进水了,所以才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他解释说,“这可是我刚刚买回来的,新卡已经装上了。”说到後面,范朝白还有点骄傲起来了。
“哦。”舒淼说。
“哦什麽哦!昨天到底怎麽回事?”范朝白一夜过後,气也消了,可算想起来展现一下自己大少爷的气量了。
舒淼把事情的起因前後都说了一遍,无奈的问范朝白:“还生气吗?”
“我又不是这麽小气的人!”范朝白说,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本少爷已经原谅你了。”
“好,那我觉得你也应该和秦樾濋道个歉。”舒淼说,没想到马上就遭到了范朝白的抵触。
“不要。”
舒淼摇摇头,打开新手机捣鼓了一会儿,准备到卫生间把湿透的衣服洗好。
“怎麽说你也是舒家小少爷,干嘛自己还洗衣服,找家店洗一下得了。”范朝白躺在床上不认可的说。
舒淼换下秦樾濋的衣服丢到盆里,换上自己的衣服,回道:“不想找。”事实上,在舒家的时候,就算家里有专门收拾的保姆阿姨,他的衣服也一定是要自己洗的。
两天後,舒淼买了肉,一些蔬菜,还有补品,感冒药,打了出租车到秦樾濋家里。
在司机大叔的帮助下,他把东西都从後备箱搬下来,菜放到厨房,补品和药德都放在了客厅的桌上。家里只有林奶奶一个人,她坐在偏房,身边堆了一大片各种各样的塑料瓶,还有两只塑料口袋。
舒淼走到她旁边了,林奶奶才看清楚他,高兴的给他拉来一只板凳,让他坐。
[小秦不在家]林奶奶拿过黑板,在黑板上这样写。
舒淼写:[他去哪里了?]
[城里。赚钱。]
[什麽时候回来?]
[一般时候是晚上。]
通过和林奶奶交流,舒淼这才知道,原来秦樾濋要捡瓶子是因为林奶奶总是捡瓶子,然後攒着卖钱,秦樾濋不放心奶奶,自然是不让奶奶出去捡瓶子,为了让奶奶好好待在家里,都是秦樾濋赚完钱再捡瓶子,所以会到很晚才回来。
林奶奶没办法,心疼孙子,虽然保证说不去捡了,但秦樾濋也是个犟的,说捡就要捡,好在是林奶奶已经遂了他的心意,不再执着到处搜集塑料瓶了。
原来如此,舒淼想到他第一次见到秦樾濋的时候,那时候已经很晚了,云梁镇外面只有稀稀疏疏的人还在外面。
舒淼问:[他怎麽赚钱?]
林奶奶也不知道,她给舒淼倒了一杯水,还热乎的,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还有一点儿木头的香味。
喝下去两口,有点苦,但是还挺清爽,原来这就是林奶奶那天去采来的香排草。
舒淼待在秦樾濋家里,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游戏,在晚上十二点多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三轮车车轮滚动的声音,不一会儿,三轮车在门口停下来了,门外传来卸东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