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沐扒拉着香片的脖子,吊那里哭。
【呜呜呜,凭什么那么瞪我啊!我,我怎么了啊!不就是躲开了一下?但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只是,只是很怕死而已!可怕死能是什么错啊?是人都怕死啊。】
“好了好了,奴婢知道您一定是受委屈了,肯定是那个闽南王对不对?哼,这宫里也估计是有他能让您这么哭了,您别伤心了,改天奴婢让大公子帮您出气!”
香片哄着云知沐回到屋里,让人给云知沐倒了一杯水之后就打发人出去。
她继续抱着云知沐柔声安慰道:“闽南王他那样,都是有原因的,今日奴婢不只是打听了庆帝的事,就连闽南王的奴婢也打听到了一些。听宫女们说,闽南王脾气从小就很怪,所以没任何人能和他玩到一起,他就只能养小狗当玩伴,他养了一只小白狗,土土的,宫里的贵人们都不会喜欢的那种狗,但他很喜欢,只是后来皇后觉得玩物丧志,让人把那个狗打死丢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养过狗,主子您看,他是一个连狗都没有的人,您干嘛要跟他生气呢?日后咱们不和他玩就好了。”
云知沐哭的岔气,听着香片的话更是心酸。
她突然就想到了殷承尧那句:久而久之,就再也没人记住本王的生辰了,就连本王自己,都忘了。
也许当初那只狗还记得,可狗死了,再也没有狗记得殷承尧的生辰了。
云知沐的眼泪落的更多。
香片这次可没辙了,难道主子不是被闽南王欺负哭的?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哭?
“主子,您别哭了,不然奴婢跟您说话庆帝的事?咱们明天去刺杀庆帝?如何?”
云知沐终于回过神来。
是啊,她已经放弃了闽南王这条路线了。
她为什么要哭?
估计是今天是个好日子,特别适合哭。
所以她就哭了。
于是她擦了擦眼泪,从香片身上下来,坐着乖巧的听香片说话。
香片被云知沐湿漉漉的眼睛看的心里软软的。
“小姐,那奴婢跟您讲一讲咱们这位庆帝……”
你能给我免死金牌吗?
云知沐晚上睡的时候摸着身上的马甲,那上头还藏着淡淡的檀香味。
跟闽南王身上的有点像。
她忍不住走神,难道这件马甲是闽南王给自己的?
所以什么缩水,根本就不可能的,这件明显更新。
那为什么给自己呢?
是觉得自己是大哥哥的妹妹吗?
那其实他人还怪好,爱屋及乌。
可她得罪了闽南王,不知道大哥哥和闽南王还能不能和好。
想着想着,云知沐安慰自己,算了,或许自己不掺和,人俩就好了呢。
于是数着羊,不一会就睡着了。
香片起身看了一眼云知沐,见她因为热已经踢开了被子,她伸手帮着云知沐整理了一下,在黑暗中哭了会,太好了,小姐她……还在。
次日一早,云知沐又是伴随着香片欢乐的声音先开启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