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涂层已经在空气中开始变得黏腻——他从办公桌上抽了两张杨菁放在笔筒旁边的抽纸,低头草草擦了擦半勃的肉棒表面那层光滑的粘膜。
龟头冠状沟处积聚的白色泡沫被纸巾带走了大半,但柱身的青筋纹路里仍然嵌着细小的干涸残渣。
他把鸡巴塞回了内裤里——棉质的内裤面料贴上龟头时有一种微微的凉意——然后拉上了校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头在合拢时出了清脆的“嗞”的一声。
他把沾满各种液体的纸团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杨菁办公桌旁的垃圾桶里。
杨菁坐在办公椅上继续批改作业。
她的背影——米白色衬衫汗透后贴在脊椎曲线上的薄透面料、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微微颤的肩膀——在百叶窗的条纹光线中安静而脆弱。
椅面下方的地砖上有几滴精液从她裙摆下缘滴落——她没有注意到。
林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空无一人。
课间快结束了——远处有零星的脚步声和说笑声从楼梯口传来。
他沿着走廊向自己的教室走去,运动鞋的橡胶底在花岗岩地面上出了有节奏的“嗒嗒”声。
窗外的阳光从走廊一侧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射出一格一格的方形光斑。
走过三年级组办公室的门口时,他瞥见了里面有几个老师在聊天——一个穿黄色碎花连衣裙的女老师正在笑着说什么,声音透过半开的门传出来,听不太清。
教室在走廊的另一端。
他推开了高二三班的后门——教室里大约有一半学生已经回来了。
黄盈盈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瓶农夫山泉,正在低头看一本英语阅读理解。
她的栗色短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校服po1o衫的领口已经重新扣好了——但如果仔细看,纽扣的排列似乎比上午歪了一颗。
“嗯?你去哪儿了?”黄盈盈抬起头,看到他从后门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她的脸颊上那层泛红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在耳尖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粉色。
林枫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课桌上的语文课本还翻在《阿房宫赋》那一页——上面有他用铅笔标注的几个注释。
他合上课本,塞进了课桌的抽屉里。
下一节——也是今天的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上课铃在三分钟后响了。
操场。
下午四点一刻的魔都,九月中旬,太阳已经从正南方偏移到了西南方向——但日照仍然充足而炽热。
四百米标准跑道的红色塑胶面在阳光的直射下散着一种特有的橡胶热气味——甜腻的、化学的、混合着尘土的——这种味道在每一个上过体育课的学生记忆里都根深蒂固。
跑道内侧是一块标准的足球场,人工草皮在阳光下呈现出过于鲜艳的翠绿色。
操场北侧是一排篮球架——有几个高三的男生正在那边打半场。
东侧是一面攀岩墙和几组单双杠。
南侧靠近教学楼的位置放着几排移动式看台——铝合金框架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高二三班的学生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运动短裤从教学楼走向操场——男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有的在拍球,有的在追逐打闹。
女生们则大多结伴而行,有几个撑着遮阳伞。
黄盈盈走在队伍的前面——作为班长,她习惯性地走在最前面张罗着,手里拿着一个点名册。
“赶紧的赶紧的!别磨蹭了!”她回头朝后面喊了一声,栗色短在转头的动作中飞扬起来。
林枫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
他换上了运动短裤和白色T恤——校裤里那条被汗液和各种液体弄脏的内裤已经换掉了,现在穿着的是从体育课更衣室备用柜里拿的一条干净的平角内裤。
他们走到了操场南侧的集合点——跑道起点附近的一块阴凉处。
体育老师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她叫苏曼。三十三岁。已婚。有一个五岁的女儿。
这是林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真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