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股,都是高压喷射,精液,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出,直接喷在子宫颈口上,然后,沿着宫颈口,流进子宫。
他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在她的子宫里,积聚,填满。
他射了大约五秒钟,四股精液,每一股的量,大约两毫升,总共,大约八毫升。
射完后,他的身体,放松了,他的胯部,仍然贴着她的臀部,他的肉棒,仍然插在她的阴道里,但已经开始,慢慢地,软下来了。
他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背上。
她,仍然瘫软在体操垫上,她的呼吸,仍然急促,但已经,慢慢地,平稳下来了。
她的阴道,仍然在,间歇性地,微弱地,收缩,每一次收缩,他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轻轻地,挤压他正在软下来的肉棒。
他在她身上,又停留了大约十几秒,然后,他用力,把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噗…”
一声水声,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滑出,龟头,离开了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肉棒,此时已经半软了,柱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透明的,粘稠的,混合着她的阴道分泌物和他的精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她的阴道口,在他的肉棒退出后,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阴道内部,深粉色的内壁,内壁上,覆盖着白色的,粘稠的,精液,精液,从阴道深处,缓慢地,流出,流过阴道口,流到外阴上,然后,沿着会阴,向上流,流到肛门上。
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阴道分泌物,从她的阴道,缓慢地流出,流到体操垫上,浸湿了蓝色的海绵,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渍。
他站起来,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拉回去,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仍然被塞回了内裤里。
他看着她,她仍然趴在体操垫上,臀部高翘,短裤和内裤挂在大腿上,阴道口微微张开,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正在缓慢地,从她的体内,流出。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仍然有些失焦,但已经,慢慢地,恢复了一些焦距。
她的嘴,微微张开,嘴角,有一些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的脸上,有汗,额头,脸颊,鬓角,都湿透了。
她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剧烈的,体力消耗。
但她的意识,仍然是清醒的。
大约过了一分钟,她动了。
她的双手,撑在体操垫上,用力,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跪着的姿势。
然后,她伸手,把挂在大腿上的短裤和内裤,向上拉,拉回了腰部。
内裤的裆部,此时已经完全湿透,被阴道分泌物和精液浸透,棉布,湿漉漉的,贴在她的外阴上,她把内裤拉回去的时候,那些从阴道流出的精液和分泌物,被内裤裆部,兜住了,闷在了内裤里。
短裤也被拉回了腰部,裤腰的松紧带“啪”地弹在了她的腰上。
她站起来,双腿有些软,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她伸手扶着旁边的跳箱,稳住了身体。
然后,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看向器材室的门。
“差不多了,器材都收好了,该锁门了。”
她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仍然很自然、平静,就像一个老师完成了工作后,准备离开时的语气。
她走向门口,步伐有些不稳。大腿内侧还有液体正在缓慢地沿着皮肤向下流,流到了膝盖,流到了小腿。
她走到门口,伸手推开了铁皮门。
“嘎吱……”
门轴出了金属摩擦声,门被推开,外面的光线透进来,照在了她的身上。
她走出去,站在门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准备锁门。
他也走出去,站在她旁边。
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谢谢你帮忙收器材,林枫,你可以回去了。”
她说,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感谢。
她把门锁上,“咔嗒”一声,锁扣上了。
然后,她转过身,迈步,向操场外走去。
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很长,她的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她的步伐,虽然有些不稳,但仍然,坚定。
她要去接她的女儿,妞妞。
她要回家,做晚饭,做糖醋里脊,做红烧排骨。
她要等,周日,去虹桥机场,接她的丈夫,周磊。
她是一个老师,一个母亲,一个妻子。
她的生活,仍然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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