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缓缓后撤了腰部。
那根仍旧半勃的巨大肉棒开始从杨菁的体内一寸一寸地退出。
阴道内壁在肉棒撤离的过程中被向外牵扯,紧紧吸附着柱身表面每一条盘绕的青筋,像是不愿放手。
龟头的冠状沟在经过阴道口时,那圈被撑开的括约肌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啵”——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从结合处传来,那是密封被打破时空气涌入的声音。
肉棒整根抽出。
巨大的紫红色肉柱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他的精液和她的阴道分泌物搅拌在一起,在龟头和柱身上形成了一层黏稠的白浊涂层。
一根细长的银丝从他的马眼处牵连到杨菁微微张合的阴道口,在空气中拉伸、变细,最终在重力的作用下断裂、坠落。
失去了肉棒的填堵,杨菁体内那腔灌得满满当当的精液开始向外涌流。
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合不拢的阴道口处溢出——先是缓慢地、黏稠地从穴口渗出一小滩,挂在她充血微肿的阴唇上,像是一朵奶油花。
然后在重力的牵引下,那滩精液开始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流过丝袜碎片的边缘,流过那片被丝袜勒出浅红印痕的皮肤,最终汇聚成一条细细的白线,顺着她笔直的小腿一路蜿蜒而下,没入了黑色丝袜仍然完好的小腿部分,在深色的尼龙纤维下形成了一小块湿润的暗色斑痕。
有几滴精液没能顺利沿着腿部流下,而是直接从穴口滴落——
“啪嗒。”
“啪嗒。”
白浊的精液滴在了讲台的灰色瓷砖地面上,溅开成几个不规则的小点。
杨菁毫无察觉。
她翻了一页课本,继续讲课。
“——‘明星荧荧,开妆镜也’,这里运用了什么修辞?对,是比喻兼排比。‘明星’指的不是我们现在说的明星,而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语平稳,音调从容,带着她一贯的知性和清亮。
只是如果靠近了仔细听,会现她每隔十几秒就会不自觉地吞咽一下唾液——那是高潮后喉咙干的本能反应。
被掀到腰际的黑色筒裙依旧堆在她的腰间。
撕裂的丝袜残片挂在她的大腿上,像是一面破碎的旗帜。
精液仍在从她的小穴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但在“无视力”的庇护下,这一切都不存在。
至少——对除了林枫之外的所有人来说,都不存在。
林枫低头看了看自己仍旧半勃着的肉棒。
紫红色的柱身上沾满了杨菁的体液,在教室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他没有费心去清理,也没有把它塞回裤子里。
他只是随手拉了一下校服长裤的腰带——那根巨物依然露在外面,硕大的龟头在裤裆外面随着他的步伐而轻轻摇晃。
他从讲台上走下来。
一步一步,穿过第一排和第二排之间的过道,经过第三排,回到了第四排。
回到了他的座位上。
回到了——黄盈盈的身边。
黄盈盈正在认真做笔记。
她的左手轻轻按住课本的一角,防止空调吹出的冷风把书页翻乱。
右手握着一支黑色的中性笔,笔尖在横线本上快移动,写下“明星荧荧——比喻排比”几个娟秀的字。
她的字迹很漂亮,工整但不刻板,有一种和她本人一样充满活力的流畅感。
她的坐姿微微前倾,脊背挺直,肩膀微微端着——这是长期被老师表扬“坐姿端正”养成的习惯。
她的栗色短从耳后垂下来,尾在脖颈处微微翘起,露出了后颈处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那块皮肤上覆着一层极淡极细的绒毛,在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金色光芒。
林枫坐回了椅子上。
椅子腿在地面上出一声轻响。
黄盈盈侧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啦?”她小声说,语气自然得好像他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