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到了施展的时候,才无头苍蝇似的,不知该往哪钻。
“那……该如何是好?”陌生的谷欠念强烈又紧迫,逼得头皮发麻,身似火烧,只有抱紧她才能有所缓解。
“要是圆房了,明天就能出去,对不对?”她有些兴奋道。
先前以为表面夫妻很简单,只要举行完婚礼就行了。如今看来帝妃可没那么好敷衍,一旦追究起来,她得背负欺君之罪。倒不如顺水推舟
,遂了他们的愿,反正她这会儿也挺有兴趣。
李绛陡然听到这两个字,不由心旌摇荡,下腹几乎绷到发疼。
“对。”他浑浑噩噩地点头,却又极其难为情,“可我忘了……要怎么做。”
“我知道。”她将他按回去,让他躺平,然后爬上去与他面对面交叠。
“有没有压疼?”她关切地查问。
“没……没有,你很轻的。”他两手紧张的贴在大腿两侧,浑身肌肉绷的像弓弦。
“那就好。”她慢条斯理的调整姿势,将他的手臂拉起来放在腰侧,指点道:“你得抱着我,就像戏里演的那样。”
他恍然大悟,回想着纱屏后的情景,犹豫着轻轻搭上了她的腰。
不同于舞姬的细弱柔软,她的腰身也纤纤,但却有种韧劲,苍松翠竹一般硬挺。
在她耐心的引导下,他慢慢摸索出了门道,可这事远比亲吻要困难,尤其对于新手而言。
两人极力配合,几番尝试下来都没能成功。
不是他的骨头硌到了她,就是她抓疼了他的肩臂。
要么他压到了她头发,要么他的下巴戳了她肩窝。
后来实在不成章法,便凭着本能小兽般撕咬翻腾,直至耗尽体力,倦极而眠时,窗外已现出白茫茫的天光。
作者有话说:
----------------------
下周四见!
夫妻
守夜宫人如实报给刘褚,他亲自去向荀塬转述。
荀塬听罢哭笑不得,“也算卓有成效,刘家丞可得约束好手下,勿要惊扰到新人,否则耽搁了小皇孙的诞育,那可是大罪。”
“荀公尽管放心,下官心里有数。”刘褚说完又有些犯难,“可殿下的脾气,您也清楚,他哪里受过这窝囊罪?等明儿出来,还不得把我们脑壳掀了?”
荀塬捋了捋下巴,慢条斯理道:“以前血气方刚,又不近女色,火气能不大吗?等这回出来,定然脱胎换骨,不信走着瞧。”
刘褚心里直翻白眼,搞了半天,这老小子只谋划,半点都不想担责?面上却还得赔笑,“荀公英明,下官这就告退,还得准备食水和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