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个老学究一样?”他赌气道:“你再这样我就故意不起来,让你有理也说不清。”
郑鹤衣咬了咬牙,伸出两根手指道:“要么看,要么做,你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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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明天家里有老人过寿,下章周一更新!
幽怨
承恩殿上春意暖,红罗帐里不胜情。
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李绛的酒气也算彻底散了。
郑鹤衣翻身过去,气咻咻地伏在枕上,腰间的锦衾在烛火映照下泛着粼粼冷光,打眼看去,像一尾搁浅的鱼。
他抬起酸软的手臂,抚摸她纤薄的背。
被汗意浸染的肌肤像光滑的玉璧,他饶有兴趣地捏了捏突出的肩胛骨,孩子气般问道:“这是你的翅膀吗?”
她缩了缩身子,懒洋洋道:“别闹了,睡吧!”
李绛翻来覆去良久,仍毫无睡意,忍不住用手肘捅她后背,“方才……感觉如何?”
“你的骨头太硬,硌的我浑身疼。”她闷声道。
他忍不住为自己辩驳,“你提了之后,我就拿手撑着,这会儿胳膊还酸呢!”
“可你的下巴像玉兔的药杵,”她没好气的抱怨,“一直在捣我的锁骨。”比下面还用力,估计颈窝都磕青了。
李绛哑口无言,思忖半晌道:“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何,老是想亲你的嘴,可你又不让碰,一亲就揪我头发……”
她意识到理亏,连忙给自己找借口,“我只是不喜欢酒气。”
他“哦”了一声,追问道:“那为何连胸也不能……”
“疼!”她恼羞成怒,“你捏的那么用力,谁受得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在寻找……”说到这些不由得口唇发干。
“你也不是没有,何必在我身上找?”那只漂亮的巨大鱼尾动了一下,他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就挨了一脚,好在没有踢疼,他便大度的选择了宽恕。
“郑鹤衣,你真是小肚鸡肠。”他忍着笑,知道她还在记仇,“上回一句戏言,居然记这么久?、”
“睡吧!”她打了个呵欠,再次催促。
按说这种时候应该筋疲力尽,可他胸中洋溢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激情,野鹿般横冲直撞,他不知该如何释放,更不知怎样才能平静下来,只得和她东拉西扯。
郑鹤衣却爱答不理,态度极其冷淡。
“你今天真的有点不一样。”他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郑鹤衣想起阿兄的话,心里没来由地紧张,打起精神道:“哪有?”
“没有以前热情了。”他的语气带着自己都觉察不到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