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子能这么说,但是侍女们不能真这么做,接替芸豆的是叫兰花的女孩,她如今也快要去外地做官了,目前正在带新人,因为她应了一声,带着人退下,随后交代要带的新人晚上该如何安排人值夜。
朱雄英这时候已经进屋,坐在麟子身边问:“怎么突然晕倒了?我这一天一夜心里七上八下,真的很担心你。”
麟子怀疑自己得了糖尿病高血压,这病没法子跟朱雄英解释。
她就说:“我这可能是太累了。”
在他们夫妻说话的时候,贾宝玉就站在门口,二十多岁的阿狸已经是个青年了,她气质沉稳出众,走到了门口,小声说:“多谢舅舅带我爹来这一趟。”
“应该的,”贾宝玉说:“你哥哥那边也担心,我瞧着他坐立不安,不如你写封信,或者你娘写封信,我给带回去,也好让他安心。”
阿狸说:“那我写吧,回头让我妈妈在上面落下几个字,见字如见面,也好让他安心。”说完就去准备动笔。
这时候朱雄英说:“你这次昏倒真是吓死我了,这样吧,你在南寨让那边的大夫确认一下,然后回洛阳,或者回银砂,我总觉得是南方太冷的缘故,我听着你说话喘息声太重,只怕是肺上出了事儿,总之现在不年轻了,别的事儿都能放一放,也该保养自己了。”
麟子点头:“不服老不行了,这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我今天还在想,不如我休息两年,下半年在银砂,明年我在洛阳待上一年,我手里这些事儿交给阿狸,让阿狸看着些。”
朱雄英点头:“也好,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夫妻说话的时候,阿狸已经提笔开始写信,听到母亲这么说,阿狸的手顿了一下。
她能拿到监国的权力了!
随后她笔走游龙,写了一封信后,提笔拿着纸到了床边:“妈妈,给哥哥写几个字报平安吧,让舅舅帮咱们带回去。”
“嗯,好。”麟子开始写字,问朱雄英:“家里还好吧?娘还好吗?几个孙子还好吧?”
“嗯,都好,两三个月前,给遵朴种痘了,小孩子熬过来后我心里松口气。”
麟子也松口气,哪怕和这个孙子不常见面,毕竟是亲人,在这种大事上还是盼着他好的。
阿狸就说:“好好的一个孩子,你们给起个朴字,我总觉得不好听,是吧舅舅?”
贾宝玉背对着门口看向外面,说道:“这字是个好字。”
朱雄英就说:“如今天下承平已久,洛阳城纸醉金迷,给大孙子起名朴,也是提醒你们要简朴,我爷爷也就是你们太爷爷早说过,家风要简朴。”
麟子在一边说:“勤俭持家。”
“对,就是要勤俭持家。说起成家,阿狸啊,你有看上的小伙子吗?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打算了。”
阿狸的脸瞬间扭曲了。
这话她怎么那么不爱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