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老板好像生我气了,你知道要怎么哄他吗?”
这可给李舟问倒了,平常老板生气,他都让老板自己调理的。他一个大男人没哄过男人啊主要是,而且还是这种性格阴晴不定的。
不过他带入自己男性的视角,设想要是有人追求自己,而自己生气了,会想要对方怎么做。
“嗯每天都发消息吧,嘘寒问暖也行,撒娇也行,天天发,发个几天气就消了。”
好像可以,沈青稚用食指点了点下巴,决定回去就立马给他发消息。
啧大男人那么矫情,还得哄。
和李舟道谢过后,沈青稚就回到家。
“阿稚,我刚刚睡觉梦到你爸了,他说他浑身都痛,身上还流着很多血,看着特别骇人。”
沈父是意外出车祸死的,当初母女俩去认尸的时候看到他浑身都是血,苏莲心直接当场晕了过去,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忘不了,甚至变成了噩梦。
而且她现在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了,经常一发呆就是一整天,可以不吃不喝。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死去的丈夫。偶尔还会莫名其妙流泪,怎么也控制不住。更严重时还经常会盯着厨房的刀看,甚至拿在手上。
沈青稚很担心妈妈的心理状态,想带她看心理医生,却总是被拒绝,怎么也说不动。原本她还想着找个正经的工作,早九晚五的上班,但因为不放心妈妈一个人在家里,就只能做些兼职,尽量多抽时间陪着她。
原本优雅爱美的妈妈,现在却沧桑了许多,也不怎么打扮自己了,像没了生气。沈青稚心疼地拭去了妈妈额头上的汗,将她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妈妈,不要想太多。爸爸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健康的小宝宝了,他会在新的家庭幸福长大的。”
沈母精神恍惚,眼神也不聚焦,呆愣愣地说:“是吗?”
“是的呀,别多想了。”
“可是他太坏了,留我一个人,说走就走。明明以前他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沈青稚听着这话有些想哭,作为女儿她自然知道父母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少年夫妻却没有走到白头。如今的天人永隔,独留一人痛苦。
“爸爸会在天上看着我们,他会一直陪着我们的,只是看不到而已。”说着沈青稚拉着苏莲心的手走到自己的卧室。
“妈妈不是最喜欢看我画画嘛,我给妈妈画一副画好不好?”
提到画画,苏莲心的眼神终于有些聚焦,她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点了点头说:“好,我女儿画画最厉害了,是大画家。”
沈青稚将妈妈安顿在床上,然后拿出来画板和颜料,开始在上面作画。
【作者有话说】
这么热的天怎么这么凉呀,有木有人在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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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稚不想母亲这样消极颓废,她喜欢以前那个爱笑、有活力的妈妈,所以她要画妈妈从前的样子,刺激一下她。
往常来说,沈青稚随手画一副普通油画需要两三天,比较有灵感的可能会耗时好几个月以精益求精。但是今天或许是妈妈的状态刺激到了自己,她只用一下午便画出来了。
“妈妈你看这是谁啊?”
苏莲心看着画上熟悉的脸,笑着说:“是我。”
“漂亮吧,不过我妈妈可是要比画里的还要好看,我只画出了她十分之一美。”
苏莲心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画前,伸手抚在“她”的脸上,眼神有些痴迷。但片刻后她又指着“她”旁边空白的地方朝沈青稚说:“这里少了你爸爸,应该把你爸爸画上去的,我们两个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不能分开,不能分开。”
眼见妈妈的状态又不好了,沈青稚赶紧起身将人搂在怀里哄道:“好好好,我再画一副你和爸爸的好不好,不分开不分开。”
晚上,沈青稚照顾妈妈睡下后,才有精力给祁临淮发消息。她先是给祁临淮发了个卖萌的消息,然后松了口气,还好他不是那种随便拉黑或者删号的人。
想了想她觉得一个表情包显得有点敷衍,于是又发了几个。
她知道他不可能马上就消气,所以也不期待他能回复。就这样她开始每天打卡般地给他发消息。
偶尔和他说早晚安、偶尔问他吃了没,再不济就发自己受伤的手屡试不爽地给他卖惨。反正就是如李舟说的一样,坚持不懈地给他发消息,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回复的。
当然她也不光只是发消息,她还决定也给祁临淮画幅画。
她可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画家chloris,一副画价值好几十万、几百万呢!能给他画一副简直就是他的福气。
画什么呢?沈青稚觉得画啥都不如画肖像,把他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画上去,这人不得满意死了。说画就画,不知道为啥,画祁临淮她觉得特别来劲、特别顺。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初稿,已经开始想象祁临淮看见后那副惊喜的样子,哈哈想想就觉得好爽。
姐这么有魅力,你还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那就是你没品了!
“阿稚!”
突然听见张知夏的声音,沈青稚赶紧将白色的布盖在画上,然后走出了卧室。这可不能让人看见,感觉有点小羞耻。
“你咋突然来了?”沈青稚挽着张知夏的手往客厅走去,阻止了她要进自己房间的脚步。
“你知道吗?”
她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钓足了胃口,沈青稚顺着她的话问:“知道啥?你又谈恋爱了?这次是年上还是年下,哪家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