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这个“孙女”没什么感觉,但毕竟还是孩子,吃在祁家长在祁家,又叫自己爷爷。平常也都挺乖的,不惹事,他这个做爷爷的自然也把她当半个祁家人了。
沈青稚以为晚上吃饭只有她们三个,却没想到还有祁经年和叶书秀,以及祁自秋。除了祁临淮以外,其他人都在。
“祁叔叔好,叶阿姨好。”沈青稚觉得有些尴尬,但只能硬着头皮跟她们问好。
叶书秀看到沈青稚有些惊讶,她对这个小姑娘最大的印象就是她是那谁闺蜜的女儿,她素来也是不待见的。但看她和自己那内向的女儿亲密地说话,也就对她脸色好了几分。
餐厅里,叶思雨怕沈青稚不自在,特意坐在她旁边。许是因为她比自己小且整个人乖乖的缘故,叶思雨不自觉就承担起姐姐的身份,吃饭的时候会给她夹菜夹肉。
叶书秀默不作声地吃着饭,看着女儿那照顾人的样子,突然有些感伤,有多久她没有给女儿夹过菜了?她已经记不清了。她一直都知道自从生了自秋后,她对思雨就没怎么管过了,加上她懂事,叶书秀对她几乎是放养的形式。
亏欠感上来,她就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青椒到女儿碗里。
对于突如其来的关心,叶思雨是有些受宠若惊的,这还是长大以后妈妈第一次给她夹菜。尽管她并不喜欢吃青椒,但她也很开心了。
沈青稚心思细腻,观察也仔细,她有注意到,从开始动筷子到现在,叶思雨几乎没碰过一次青椒,那应该是不喜欢的。叶书秀夹给她的那块青椒被她咬了一口后就一直放在米饭边上,再没有动过。
一个当母亲的竟然不知道女儿喜欢或者不喜欢吃什么吗?
看着叶思雨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不知道为何沈青稚有些心疼。其实叶思雨母女之间的关系她并不是很清楚,只是以前偶尔会从爱八卦的张知夏那里听到,好像她妈妈不怎么关心她。每次带她去参加宴席,都会把她扔到一边,自己去交际。
沈青稚将碗里的菜吃完后,伸手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叶思雨的碗里,然后对她笑了笑就继续吃自己的饭。
这一顿饭沈青稚吃得很撑,饭后她和叶思雨两个人在庭院里散步。走到秋千旁,沈青稚拉着她准备坐上去,但叶思雨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小心翼翼地坐上去。沈青稚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
秋天快要到了,夜晚的风比白天凉快很多,秋千微微晃动,让人觉得很惬意。
“下次我再做一套衣服的话,你有空来当我的模特吗?”叶思雨看着沈青稚,满脸都是真诚。
沈青稚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收在耳后,“当然啦,如果我有空的话,随叫”
她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叶思雨的眼神突然变得恐惧起来,好像透过她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哥”
叶思雨朝她身后叫了一声,然后赶紧从秋千上起身,两只手背在身后,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一样无措。
“我只是坐了一小会儿。”
【作者有话说】
青稚:咋啦
思雨:见鬼了
◎没品的狗东西◎
沈青稚一脸茫然,顺着她的视线往后看,就看到了站在夜色里的祁临淮。
他站的地方没有光亮,深色的西装融进黑夜里,许是秋风的凉意称得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进的气息更加浓厚。那双眼睛如同正在狩猎的猛兽一样紧紧盯着她们这边看,像黑夜中蓄势待发的毒蛇,眨眼间就能冲上去缠住你。鼻梁上的半框眼睛折射出锐利的光线,使得他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饶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沈青稚还是会被他这个眼神吓到,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叶思雨最承受不住他这样的眼神,她心里现在后悔死了,明明知道这个秋千她不能坐却还是坐了,现在惹得他生气。素来胆小的她,嘴角一瘪,说出的话带了哭腔,“对对不起。”
说完便直接往里跑,根本不敢看祁临淮一眼,也忘了沈青稚。
沈青稚不知道祁临淮在生什么气,他强硬地拉着自己上了楼,进了房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人压了上来。
如果冻一般的嘴唇,像有魔力一样,一碰上就离不开了。祁临淮将眼镜摘下随手扔到地毯上,动情却又发狠地吻着,尝着她嘴里的味道,葡萄的甜味和汽水味夹杂在一起,甜甜涩涩的,是很神奇的味道,让人有些上头。她身上的味道很香,像催化剂一样,催化着他身体里的那根紧绷的弦。
沈青稚是第一次与人接吻,她睁大着双眼,下意识伸手想去推开他。但祁临淮比她更快,大掌锁着她的两只手不让她到处动着。
见手被限制了,她就想往后退,但脑袋才往后仰,那人就抓着她的脖颈,吻得更深了。
祁临淮吻得很用力,像在生气,像在发泄着什么,像一只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小兽。渐渐地,沈青稚就不再挣扎了,任由他索取着自己的呼吸。
这个吻很长很长,长到沈青稚开始呼吸不过来时才停下。她大口喘着气,胸腔上下伏动,恨不得将周围的空气全都掠夺过来,嘴唇在隐隐作痛。
祁临淮抱着她,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前的人脸上泛着红晕,嘴唇也微微红肿,将原本明艳的人又带上了一些妩媚。他用手顺着沈青稚的背,帮她平缓呼吸,哑着嗓子开口:“吃糖果了?”
沈青稚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将头转过去没回应,无声表达对他这个行为的不满。她不知道为什么祁临淮会这么反常,突然情绪失控,她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