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芷柔和顾子帆都是留学回来的,英语能力自然是不必说了,听到这个外国女性叫沈青稚chloris,两人惊讶地对视了一眼,什么情况?沈青稚就是画家chloris吗??
跟她们一同惊讶的还有画廊的负责人张希,cathere是她们的合作对象。祁氏想与国外画廊合作,让国外知名画家来国内办展,同时也将在祁氏画廊办过展览的画家推荐到国外的美术馆,形成和谐的国内外艺术交流。
没想到一直通过邮件、微信沟通的画家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张希看着沈青稚难以置信地问道:“您就是chloris?”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沈青稚看,迫切地想从她嘴里听到答案。
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那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了,沈青稚勾着嘴角看了一眼那两个脸色难看的女人,自信又傲娇地点了点头,“是的,我就是chloris。”
沈青稚不是一个喜欢炫耀或者容易得意的人,但面对韩芷柔她们,对于讨厌的人却喜欢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这件事,她很难不得意,就非常爽啊!
她把所有人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虽然掉马不如她想象中那么有戏剧性,但是这样也不是不行。
韩芷柔看着眼前的女人朝自己挑眉,那副表情在她眼里就是得瑟,她暗暗咬着后槽牙。凭什么!为什么!她竟然会是chloris,那她们刚才在她面前说得那些话,她在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她们呢。
韩芷柔现在心情很复杂,对于沈青稚她讨厌至极,对于chloris她又十分崇拜,爱恨交织的情感让她一片混乱。
于如意在知道了以后立马观察起韩芷柔的表情,这次画展本来就是韩芷柔约她来看的,喜欢chloris的是韩芷柔,不是她。
这几人里唯一欣喜的只有顾子帆了,对于喜欢的人竟然是位知名画家这件事,顾子帆突然有些骄傲,看向沈青稚的眼神充满着欣赏。他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张希没想到画廊开业的第一天就迎来了两位贵客,她欣喜地邀请两位到办公室去坐坐。
在走之前,沈青稚还没忘和韩芷柔告别呢。她展露出她最擅长的那张天真无辜的笑容,指了指《戴头纱的少女》说:“谢谢你喜欢这幅画啊,不过她的原型是我呢。”
看到韩芷柔的脸色变得更差了,沈青稚转身走的时候脸上的那个表情啊狡黠调皮,别提有多得意了。
看到人走了,于如意艰难地开口:“芷柔姐你还好吗?”
韩芷柔双手握拳,长美甲狠狠扎在手心里,但她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她只觉得怒火要冲散她的理智。但高傲如她是不会就这样轻易被打败的,既然你能跟顾子帆出来约会,我也能去找祁临淮。
她咬牙切齿地回复:“好,我好得很!”
韩芷柔踩着高跟鞋一路冲到祁氏楼下,却被前台拦住了。她现在心里正不爽呢,正好没地方发泄呢。
“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知道我和你们祁总是什么关系吗?我你们也敢拦,谁给你们的胆子,信不信我一句话你们就会立马收拾东西走人?一群学历低素质低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被骂的那个前台正好就是上次接待沈青稚的那个,她不过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面对韩芷柔咄咄逼人、出言不逊的强势态度,根本没有勇气回怼。
但职业态度让她颤抖着声音说:“不好意思,没有预约的话不能放您进去的,这是我的职责。您可以打个电话给祁总或者总裁办的秘书,这样我也有理由能放您进去。请您不要为难我,我只是个打工人,做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韩芷柔不可置信地反问:“我为难你?”就在她还要继续针对前台说的话进行反驳和语言上的攻击时,她余光看到李舟从外面走进来。
李舟正办完事回来,急着回去交差,就听到有人喊他。看到一脸趾高气昂的韩芷柔以及皱着脸要哭不哭的前台妹妹,他就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
“我来找祁临淮,但这人竟然不让我进去。你这是要上去吧,刚好一起把我带上去。”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有麻烦别人的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李舟是她的秘书。
李舟皱了皱眉,沉思了两秒后点了点头,然后又给前台女孩点了点头以示安慰。
带着人上了顶楼,又径直敲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将人带进去,该汇报的工作被暂时延后,他看了老板一眼便退出去了。
一出来,门口坐着的那三位立马就举手,林静如率先开口:“我誓死拥护沈小姐当我老板娘。”
她说完,剩下两位异口同声道:“支持。”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李舟也举起手来表达自己的立场:“同上。”
比起外面其乐融融的氛围,办公室里面可是一股低气压。
韩芷柔仿佛没感受到祁临淮的低气压一样,自顾自地说着沈青稚和顾子帆去约会的事情,有意无意地将沈青稚贬低得一无是处。
祁临淮本就因为这一次出差意外知道一些关于他母亲和叶书秀之间的事,胃里一阵翻腾,心里异常烦躁。此刻韩芷柔喋喋不休的话如蚊子一般在他耳边嗡嗡叫,让他越来越厌恶。
“说完了吗?我以前倒是没发现你这么爱嚼舌根呢?也没发现你有当狗仔的爱好。”祁临淮冷着脸看着韩芷柔,说出的话没有任何温度。
他这个样子让韩芷柔觉得害怕且陌生,嘲讽的语气搭配着冰冷的眼神,那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你看,像是盯上了你一样让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