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呀?”对于姑姑的疑问,韩泽安疑惑地回答,不知道姑姑在问什么。
韩芷柔表情难看地朝他们走过来,没有问外甥,而是质问沈青稚:“你和临淮在一起了??”
对于韩芷柔这个人,沈青稚最讨厌的就是她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和表情,总是给她一种“你凭什么,你不配”的尖酸刻薄样,特别an特别不礼貌。怎么的她不配难道你韩芷柔就配了?良好的教养让她并没有挂脸,而是一脸笑眯眯地回答:“是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韩芷柔咬着自己的后槽牙,长甲扎在手心里,愤怒、嫉妒、不服的情绪包裹着她。看着沈青稚这张脸,她心里越来越觉得厌恶,没忍住开口:“你凭什么?”
凭什么!她到底哪样比不上沈青稚?论样貌、家世,她都是在沈青稚之上;论与祁临淮认识长短,她可是从上初中开始就和他认识到现在;论才华,画画方面她虽然是比不过了,但是术业有专攻,她也有自己擅长的领域,综合来说她比沈青稚条件好太多了,可是为什么!又凭什么!
小孩子对周围的情绪变化很敏感,所以韩泽安立马就感受到了姑姑不对劲,他有些害怕地往沈青稚身后躲了躲,觉得姑姑好可怕好凶,他不喜欢。
沈青稚拍了拍韩泽安的背,说下课了让他出去玩。大人们吵架她不想让孩子看到,他这个年纪很多事都明白了,一个是他姑姑,一个是他的老师,小孩子夹在中间肯定很难受。
等他走后,沈青稚才看向韩芷柔,气氛剑拔弩张。
“韩小姐这是什么态度,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是朋友?我想我们关系并没有很亲近吧。是学生家长?那还是韩夫人亲自和我沟通比较好。是粉丝?哈哈”说到这个身份,沈青稚没忍住笑出了声,但她笑得很含蓄,手捂着嘴巴轻笑了两下,“如果是粉丝的话,韩小姐这个态度就太不应该了,毕竟没有哪个粉丝会对自己的偶像这么不礼貌吧。那就只剩情敌了,知道我和祁临淮在一起了,韩小姐用这个语气说话倒也正常。”
韩芷柔简直要被装作善解人意的沈青稚气死了,她从出生就一直骄傲到大,可是现在却屡屡在这女人面前难堪。
上次在画廊被打脸后得知网上喜欢的人同时又是现实里讨厌的人,她就已经很难受了,回来调节了好几天,只能把对chloris的喜欢都转化为对沈青稚的讨厌。现在又得知她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虽然上次祁临淮那么无情地表达了对她的感情,但韩芷柔还是没办法死心,因此她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沈青稚你知道你很讨人厌吧。”
“不知道,不过被讨厌也很正常。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欢你,不是吗?”后面这句话一语双关,沈青稚既表达了没有人会被所有人都喜欢这一事实,也表达了祁临淮不喜欢你也是很正常的,强扭的瓜不甜。
韩芷柔不是傻子,自然听懂了。可那又怎样,她想要的东西和人都必须得到,没有例外。她朝沈青稚走近,两人身高差不多,几乎可以平视。
“你很得意吧?小时候养尊处优,虽然家里破产了,但马上又攀上了祁家,生活几乎可以说是变得更好了,这换我我也得意。但是这份得意可以保持多久那可就说不准了,毕竟世事无常多有变化,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她这话说得很自信,也很狭隘,让沈青稚很无语。如果说生活变好的前提是她爸爸去世,那么她宁愿不要,不管富贵还是贫穷,只要她爸爸在,一家三口幸福就什么都可以。
沈青稚已经不想再跟她掰扯,跟这种三观合不来的人说话是真的很累。正好这时陈惜文来了,她笑着缓和她们之间的气氛,然后以要和沈青稚聊泽安课程安排为由把她带走了。
韩家小区里,沈青稚和陈惜文边往外走边聊天。
她一开口就是替小姑子向沈青稚道歉,语气里满是歉意和无奈。
◎猥琐男搭讪◎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替芷柔跟你道个歉,她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的,所以偶尔说话口无遮拦的。我这个做嫂子的,有时候也管不了她,但替她道个歉还是应该的。”
陈惜文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很是真诚,既体现了对于小姑子冒犯她的无奈,又表达了自己真诚的歉意。
沈青稚爱恨情仇还是分得很清楚的,不会搞连坐那套。而且陈惜文对她很好很有礼貌,平常也会在她朋友圈下面互动,逢年过节也会给她送礼和发消息,和她相处很舒服。这不沈青稚看到她手上提着的礼盒,心里就有了猜测,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想那样,这是送给她的。
“沈老师,马上就要过年了,这是我准备的新年礼物,可一定要收下!泽安很喜欢你,他嘱咐我了一定要送到你手上。”
“那真是谢谢您和泽安了,我也很喜欢他,他是个很乖很认真的学生,教他很轻松,我想没有哪个老师会不喜欢他!”沈青稚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大方地接了过来,礼盒沉甸甸的看不出来是什么。
陈惜文也很开心,她是真心喜欢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觉得她做事很认真很细心,性格很阳光坚韧,明事理也很大方,配得感很高。让人觉得很美好,总是忍不住想去亲近她。
马上就要过年了,她准备带泽安去旅游,所以美术课就打算上到今天,等到过完年泽安开学后再继续上。因为沈青稚的教学,泽安现在越来越喜欢画画了,作为母亲她自然乐意支持孩子的爱好,而且她也想和沈青稚继续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