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身形,叶思雨有些害怕,她伸手牵住沈青稚的手,小声嗫嚅:“我们走吧,别和他们纠缠。”
沈青稚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无声安抚她,表情严肃地说:“不好意思,不方便。”说完就准备拉着叶思雨往回走,但才走一步就被他们挡住了去路。他们身形高大,三个人并排站在沈青稚面前,跟堵墙一样,压迫感还是很强的。
没有被拒绝的不好意思,中间的男人只觉得有挑战性的更带劲。他故意俯下身,那张猥琐的脸几乎要贴到沈青稚脸上,烟味和香水味扑面而来。有些劣质和刺鼻的香水味瞬间掠夺了沈青稚的呼吸,让人有些呼吸不上来也有些缺氧导致的头晕,她厌恶地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
“美女别那么无情嘛,只是认识一下而已,交个朋友呗。”他尾音拖得又长又黏,像甩不掉的鼻涕虫。他旁边那两个男的也是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出来玩大方一点。”
张知夏看他们双手插兜,从上到下不是劣质的银质装饰就是一身乱七八糟的穿搭,装出一副老子很帅很潮很有钱的样子,白眼简直要翻上天去了,这种长得丑又爱耍帅的普信男能不能不要出门来脏她的眼呢?倒贴她都不要。
她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推开那个银链男,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厉声地斥责道:“滚开!”丑逼敢离我的青稚这么近,想死是不是?
被下了面子的男人错愕了一秒,然后直接变了脸,笑容瞬间消失殆尽,“给脸不要脸是吧。”他说完这句话后直接抬手将张知夏推开,没有防备的她被一把推倒在地,可见他使了多大的力气。
看到好友被推到地上,沈青稚怒火瞬间占据了思维,正巧这时候旁边走过一个工作人员,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的是小冰桶。身体先于思维行动,沈青稚随手拿了过来直接就往那人脸上砸过去。
虽然他反应迅速地抬手挡住了,但里面的冰块和冰水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身上,冰冷的刺激让他脸上的表情因震惊和暴怒而扭曲。他大骂了一声:“我操!”抬手抹了一把脸后,咬牙切齿地说:“够狠够带劲,今晚你别想走!”
这里的动静并不小,很快就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不远处,崔城端着酒杯边喝边八卦地张望着,其他人则坐在沙发上悠闲地交谈着,丝毫没有被外界影响到。看了两眼有些眼熟,“诶那不是?”在看清是谁后,崔城大惊失色地对着正端坐在沙发正中间的祁临淮喊道:“卧槽,你老婆和人起冲突了!”
祁临淮本来正和周围的人碰杯、开心地聊天,听到这句话,立马就将手里的酒杯大力甩到桌子上,站起来就往外走。陆源急忙跟在后面,在看清被一群人围着的三个女人后,挑眉惊讶道:“妹妹也在呢。”
◎这是我女朋友◎
现场一片混乱,沈青稚被银链男霸道地拉着手不让走,此外他还试图过来搂她,咸猪手动来动去的。张知夏则在一旁努力想将沈青稚从对方手里拉出来,但她的力气实在是比不过一个健身的成年男性,更何况还有人来控制她。叶思雨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可以说六个人加上工作人员几乎是乱成一团,声音夹杂在一起也听不清各自在说什么。
“乖,别挣扎,要不然会弄疼你。”陌生男人的触碰让沈青稚觉得恶心,她一边努力想将自己的右手挣脱出来,一边挥着左手想去扇他,但左手不是惯用手,没什么力气,并且也被那男人挡住了。
在极致的男女力量悬殊下,是真的一点都没办法反抗的。不过手没招了,她还可以用脚,沈青稚直接抬脚狠狠踢了一下银链男的小腿。她一点力度都没收着,踢得他脸色大变,痛得抬起脚来。
银链男这下是真的被激怒了,已经顾不上塑造他那套假惺惺的绅士模样,“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扭曲着脸抬手就准备往沈青稚脸上挥去。他的手掌很大,体型差距让沈青稚有些害怕,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但是疼痛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传来,反而她听到了一声惨叫声。再睁眼时她便看到了祁临淮,他就这样凭空出现,宽大的身形完全将她挡住,看着他的背影,沈青稚从没有如此有过安全感。
她自认为是个很坚强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小挫折或者失败就崩溃,迎难而上是她的性格。刚才和这三个强壮的男人对峙时她也不曾退缩和害怕过,她认为自己可以好好解决这件事。可是现在被祁临淮护在身后,沈青稚突然有些想哭,莫名其妙觉得委屈。
祁临淮现在正在气头上,谁来招惹都没有好下场。他头也不回地问身后的人,“他哪只手碰你了?”语气森森,眼神幽暗,浑身散发着不爽、危险的气息。周围旁观的人以及他的那些好友看着就有些忌惮和害怕,只能在心里为对方点灯。
“两只手都碰了!”沈青稚才不是圣母,她可是很记仇的人。
那银链男被他一拳打倒在地后,尽管脸上疼痛剧烈但还想着爬起来和他搏斗。他虽然壮,祁临淮也不赖,他甚至比那人还高半个头。挥拳勾腿,两三下祁临淮就将人放倒在地上,死死地压制着他,不许他动弹。
银链男的两个同伴见到此景纷纷停下与其他人的纠缠过来想帮他,但他们有同伴,祁临淮又不是没有。他这个人向来是人群中的焦点,走到哪被簇拥到哪,所以他过来,除了崔城和陆源外的其他人也都跟了过来。人数上就是压倒性的了,因此那两个都不需要祁临淮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