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淮看见她的小动作,用筷子打了一下她的筷子,“不是说不吃吗?”
“突然觉得还能再吃点。”沈青稚一点都没有打脸的不好意思,嘴角一歪就开始为自己找借口。
哎呀真香啊,吃点没事的。
祁临淮笑着看她,将她那些小表情小动作尽收眼底,活了这么多年,遇见这么多人,也就觉得她有趣。
随便逗一逗就炸毛,生气还不敢跟他发脾气,自己一个人在那眼睛转来转去想些小九九。嘴上嚷嚷着说要刷存在感,豪言壮志的,实际上怎么做都不知道,还不让他碰,纯情得要死。
带在身边也挺解闷的。
祁临淮刚想收回视线,就看到李舟一脸看透的表情看着他,真是胆肥了,要不过几天让他去喂蛇吧?他一个眼刀过去,对方就吓得低头扒拉饭。
李舟对祁临淮的眼神太了解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赶紧跟身边的沈小姐搭话,“这个好好吃啊,沈小姐你怎么发现的这家店?”
今晚,沈青稚如愿以偿给自己吃撑了。摄入太多碳水后她就有些犯困,上车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小区门口,迈巴赫里,李舟低声地和祁临淮汇报最近的工作。
“祁总您父亲好像在秘密转移资产到小祁总那边,似乎在策划一个大项目。”
祁临淮侧头看着自己旁边睡得正香的女人,睡得那样恬静,与自己身边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世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呵,单纯的有些可爱了。
“低调查。”
【作者有话说】
青稚:你是狗吗?!
临淮:汪汪!
这个生理性喜欢简直要冲破屏幕了,爱而不自知的时期最好嗑了嘿嘿嘿
◎没人爱阿淮◎
“还有小祁总最近好像在盘算着抢生意,祁董应该是默许了。”
听到他父亲的名字,祁临淮挑了挑眉,早就猜到了。他那宝贝私生子做什么他都同意,不过他也不怕得罪人。一个刚成立的公司胃口太大可不是个好事啊,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胃,能不能吃得进去,吃进去了又难保不会吐出来。
虽然祁临淮和他爹关系并不好,但目前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祁自秋而和自己的父亲撕破脸,他的分量还不够,倒不如看看他一步一步怎么把自己逼上死路的。
“爷爷什么时候下山?”
“祁老再过两天就回来。”
“爷爷回来了,想必家里又要鸡飞狗跳了,那几个鸠占鹊巢的人怕是又要作妖。去查查看祁自秋最近在和谁接触,必要的时候提醒一下对方。”
“好的。”
交代完事情后,祁临淮感觉自己肩膀有些重,转头一看,这女人已经靠了过来了。他没什么情绪,伸手掐了掐她的脸,直接将人从睡梦中掐醒。
“嗷,祁临淮你下手这么重干什么!”
“我不重点,你怕是要在我的车上睡到明天早上了。”
沈青稚往窗外看去,竟然已经到了小区门口。她边揉着脸边下车,当然没忘和车上的人道别。
“谢谢你送我回来,辛苦啦李舟。”
“您客气了。”
挥了挥手后,沈青稚就朝小区里走去。车里的祁临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背影,看不出心情好坏。
卧室里她给祁临淮画的那副还被白布盖着,沈青稚将布扯下,一副她很满意的创作立刻出现在她眼前。
画上的男人有着勾魂摄魄的眼睛,冷脸在暗色调下显得神秘魅惑。而他的肩膀上则缠绕着一条吐着蛇信子的墨绿色蟒蛇,如主人一样,蛇也睁着那双看了就让人胆寒的眼睛,一主一宠看着同一个方向,似是要合力把视线里的猎物生吞活剥了一样。
被画上的人盯着,沈青稚不自觉抖了一下,赶紧就将布重新盖上。
既然他已经气消了,那画她就留着等他下次生气的时候再送给他好了。
他肯定还会再生气的!
两天后,祁宅里。
“爸,您找我?”
“经年啊,最近你有没有去关心关心阿淮?”祁老爷子刚从山上下来就立马让人把他儿子叫了回来,拐杖被他敲在瓷砖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祁经年脸色有些不自然,“临淮都这么大人了,他自己会顾好自己,不需要我去关心。”
一听这话,祁老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敲了敲地板,“他是你儿子!做老子的不管儿子多大了都要时不时关心一下。我这么老了不还经常关心你嘛,你怎么就不能学学我呢?”
生怕老父亲太激动,祁经年马上应道:“好好好,我肯定会关心他的。”
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人,祁老爷子最是清楚,嘴上说会关心,只不过是敷衍罢了。
“瑾晚走得早,阿淮小小就没了妈,你又带回来一个私生子和他缺失的爱太多了,你当父亲的能不能别只顾着你那私生子,不求你只爱他,但能不能平均一点。他小时候多么阳光开朗的一个孩子,现在变得这样阴沉多疑,你这个做父亲的要负最大的责任!”
祁经年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厚道,也不是没想过弥补儿子,但是祁临淮不领他的情,非要与他划清界限。不过在父亲面前,还是要说好听一点。
“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去关心他行不行。你就只爱临淮,什么时候你也关心一下自秋在干什么,这孩子最近正努力扩张版图呢。”
祁老爷子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有你这个当爸的关心自秋,不缺我这个老头子关心吧?我为什么会只爱阿淮,就是因为你只爱自秋,没人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