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归烦,但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她还是很有礼貌的,“喂您好,请问有”
“喂小青稚?”
熟悉且苍老的声音响起,沈青稚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是祁爷爷吗?”
“诶对,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但是你老挂。”
“啊啊啊不好意思!我以为是骚扰电话呢,我没存爷爷的号码所以不知道,您放心我这次存上。”
这真的不能怪她,谁会有邻家爷爷的电话啊!她连她那些叔叔姑姑的电话都没有。
“有事吗爷爷?”
“是这样,爷爷准备过几天回山上,想邀请你去山上小住一周,不知道你可愿意啊?山上什么都有,可以修身养性、感受大自然、还能烧香拜佛。哦对了你小时候也去过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沈青稚只记得个大概了,应该是去山上的寺庙拜了拜,然后去了祁家的山庄小住了两天就回来了,具体的她记不清了。
如今妈妈又去旅游,家里没人,去的话也不是不行。机构可以请假,家教可以改时间。最主要的还是沈青稚想给爸爸烧香,那个寺庙是临城最出名也是香火最旺的寺庙了。
而且她能听出来祁爷爷好像很想她去的样子。
“可以啊。”
过了几天,沈青稚收拾好行李后,就坐上了吴管家的车。
沈青稚一上车,祁老爷子就往她怀里塞了个红包,和上次那个一样厚。她吓得赶紧将红包还回去,直说不能要。上次拿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可以再拿呢。
“哎呀拿着,爷爷现在就属钱最多了,估计到死都花不完,也带不走。爷爷喜欢你,以后见你一次就要给你一次零花钱,但你不许因为这样以后就不见爷爷了,那爷爷会伤心的。”
说实在的,沈青稚还真考虑过这个事,毕竟她也不是亲孙女,这样也不太好。但是面上她肯定不会这样说,自然是笑得一脸乖巧地应不会的。
这钱属实拿着烫手,但祁老爷子也是霸道惯了,见她一脸犹豫,直接把红包拿过来然后强势地塞进她的包里。
祁老爷子这么做,喜欢这孩子是一方面,另一方还是为了祁临淮。孙子对她不一般,那么很有可能这孩子未来就会成为他的孙媳妇。
给自己孙媳妇花钱他可乐意了。
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自然满意,要是两个孩子能在一起,那他晚年也能心满意足了。
“对了,爷爷还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沈青稚一听,开心地问:“什么惊喜啊?”
祁老爷子神秘兮兮地凑近她,做足了神秘感,钓足了胃口。“你到了就知道,绝对足够惊喜!”
沈青稚满怀期待地到了山上,刚想问是什么惊喜的时候,就看到山庄外靠在保时捷上的祁临淮。一身黑衣的男人慵懒地靠着黑色的车子,长腿随意交叠,一只手插着裤兜,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像在拍画报一样。
谁懂沈青稚的心情?反正她不懂。
【作者有话说】
临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好巧啊,真开心在这里见到你啊
青稚:哇哦好意外捏
◎我不是他妻子◎
“你怎么在这?”沈青稚下车后惊讶地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尴尬地找补道:“你不用上班的吗?”
祁临淮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收起手机,双手插兜朝她走过去,勾着嘴说:“你可以在这里,怎么我就不能了?”
这话说的,这山庄是他祁家的,他祁家少爷自然能来。沈青稚鼓了鼓嘴说:“但是你不用上班的吗?”
一个公司总裁就这样把公司扔下,自己去玩,成何体统!
祁临淮弯腰和沈青稚视线齐平,看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开玩笑道:“辞职了,给李舟继承了。”
“啊?真的假的?”
这小玩意还真好骗,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一副震惊的样子。祁临淮捏了捏她的脸,然后做出一副鬼脸,笑着说:“当然是假的啦。”
又骗她,沈青稚气得抬手锤他,但被祁临淮躲过去了,两个人打打闹闹地进了庄园。
率先走在前头的祁老爷子听着身后两个孩子吵吵闹闹的声音,突然有些恍惚。这个山庄自儿媳妇去世后,再没热闹过了,每年他都是和老吴以及一群管家保姆孤独地守在这里。
他老了,寿命没几年了,对生死也早就看淡了。可如今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突然就有了野心,想活得久一点。
去了房间,将东西收拾好之后,沈青稚就躺在床上给叶思雨发消息。她这几天正焦急地等比赛结果,都没心思出门了,已经关在家里好几天,所以祁老爷子来山上也就没叫她。
沈青稚安慰她让她不要着急,耐心等结果就好,尽人事,听天命。
“丫头,咱们去吃饭吧。”祁爷爷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沈青稚应了一声后从床上爬起来。
净心禅寺不仅香火旺、许愿灵,斋饭也是出了名的好吃。
沈青稚和祁临淮跟着祁老爷子以及吴管家一起来到了山庄旁边的寺庙,山上只有这两栋建筑物,距离很近,走路几分钟就到。
今日来寺里烧香的群众很多,这一路遇到很多人。斋堂里坐满了人,进进出出的,门槛都要被踩烂了。
一进斋堂,就有一个年纪不大,长相圆润,皮肤白皙,看着就很喜庆的和尚迎上来,并且后面还跟着几个。对方一把抱住祁临淮,虽然比他矮,但也尽量踮着脚抱他,边抱嘴里还边控诉他。
“臭师弟,都多久没来了。木鱼现在都当奶奶了!我都快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