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外卖打开放在餐桌上,沈青稚先尝了一口面条,好吃好吃,又尝了一口米饭,嗯也好吃,对于爱吃的人来说,没有踩雷是非常值得开心的事!两个人就这样互相交换着吃,两大碳水混在一起吃,晕碳是非常正常的事。吃到后面,沈青稚越来越困,也吃饱了。于是她就无精打采地看着祁临淮将剩下她没吃完的都吃掉,然后收拾好垃圾和桌子。
看她眼睛快闭上了,祁临淮洗好手擦干净后就过来抱她。拉上窗帘,昏暗的环境加深了困觉,祁临淮抱着沈青稚又沉沉睡去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傍晚五点,沈青稚醒来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卧室里一片安静,被窝很暖和,怀抱很温暖。她有些恍惚,感觉这样幸福又宁静的生活其实她和祁临淮已经过了很多年。就算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窝在家里,与外界隔绝,吃了睡、睡了吃,也觉得很安逸。
放在床头的手机急促振动起来,沈青稚伸手拿过来,是妈妈打来的电话。一接通,温柔的声音传来,“宝贝,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的。”沈青稚下意识这么回答,有些心虚。
“好的,那你想吃什么呀?妈妈做给你吃。”
“想吃糖醋排骨、油面筋酿虾滑!”沈青稚说着便舔了舔嘴、咽口水,哎呀好馋啊。
许是说话的声音吵到旁边的祁临淮了,他闭着眼睛凑过来,“在和谁”但才说三个字就被沈青稚捂住了嘴巴,开玩笑,这要是被她妈妈听到可不得了!
“嘘。”沈青稚捂着他的嘴让他不要说话,好在他虽然迷迷糊糊的,但很听话的没有再开口。那头的苏莲心没听到女儿回应,疑惑地叫了一声。
“我在呢妈妈,我等会儿就回去啦。”
挂了电话后,沈青稚回抱祁临淮,轻声说:“我要回家喽。”
“嗯。嗯?”祁临淮先是闭着眼睛应了一声,随后又意识到她在说什么,立马睁开了眼睛,困意全无。
虽然很想她陪着自己,但丈母娘也需要她,祁临淮只能将人让出去,他率先起身,去阳台将衣服给她拿过来。接过衣服,沈青稚看着昨晚沾上橙汁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了,她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洗的?”
“半夜你睡着之后,用手搓的,应该干净了。”祁临淮拿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换好衣服后,沈青稚没忘将那些礼物提上。但数量太多了,她只能把东西都掏出来装进最大的那个盒子里,剩下的盒子就让祁临淮扔掉。
就在她指使祁临淮帮她拿东西的时候,他拿起沙发上两个孤零零的红包对她说:“这个怎么没拿,是爷爷给你的压岁钱。”
难怪和爷爷上次给她的红包长得一模一样,她还以为是祁临淮的,没想到是给自己的。接了一个过来后,沈青稚吃了一惊,这么重?!比之前的重超级多,跟块砖头似的,她一只手都拿不住。这一个可不止10万啊,而且还有两个!
爷爷对她这么好,沈青稚有点不好意思了。但祁临淮则不以为然地说:“爷爷钱多到花不完,他喜欢你才会给你,不要有负担也不需要和他客套,直接收下他最开心了。”
说完祁临淮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这是我给你的压岁钱,新一年希望小青稚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越来越爱我。”
看他低头将卡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沈青稚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心里也愿他开开心心健健康康。
两个人走近车库,祁临淮一手抱着盒子一手牵着沈青稚,边走边开玩笑地说:“怎么样,有没有后悔之前十几年没有来往,错失了这么多年的压岁钱。”
沈青稚点了点头,开玩笑地回:“是有点。”
一副小财迷的样子,祁临淮就是喜欢她这样。周围太多假惺惺的人,每个人都好像套了个面具一样,说的和想的完全不一样。只有她心口一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不掩饰自己,生动又鲜活。
顺路去银行将现金存进卡里后,祁临淮才将人送回去。在小区门口两人依依不舍,才待了一天就要分开,根本不够。可又没办法,夺走他心肝儿的可是未来丈母娘。
沈青稚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安慰他过几天再见面,到时候她们去看春节档的电影。
一打开家门,沈青稚就闻到浓浓的饭香味,以及炒菜的滋滋声,她一边换鞋一边朝里喊:“妈妈我回来啦!”
厨房里的苏莲心正忙着炒菜,头也不回地应道:“快做好了,可以洗手吃饭了。今天的排骨特别软烂,你肯定喜欢,妈妈还炒了你最喜欢吃的生菜。”
看着妈妈忙碌的背影,虽然都很幸福,但与在祁临淮家待着的感觉还是有区别的。有妈妈在的地方,沈青稚觉得特别安心。
◎被误会为小三被打◎
苏莲心失眠越来越严重了,常常睁眼到天亮,翻来覆去睡不着。安眠药一直吃也不是个事,沈青稚有给她吃过褪黑素、试过各种方法但都没什么效果。因此年后沈青稚就准备带她再去医院看看,顺便也体检一下。
苏莲心的身体倒是没什么大毛病,最多就是一些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出现的小毛病,不过确诊了有抑郁倾向。
沈青稚其实很早就察觉到了,以妈妈那种天天呆坐在家里,时不时以泪洗面的状态,不抑郁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是没想过带她来看病,是妈妈不愿意,她或许是不想自己担心以及不想增加自己的负担,所以每次和她提这件事都被拒绝,总说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