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桃花过于泛滥了。
她一脸无奈,痛惜拒绝,“你来的晚了,我已经嫁人了。”
虽然不真,但也算是一个借口。
“没关系,我可以做小。”
书生毫不在意道。
叶清弦:“”
见她沉默,书生叹了一口气,眼底带了些委屈,“我在此地等了你一百年,今夜本该是你我的洞房之夜,可惜,你竟被另外一只妖怪截胡。所以我只好坐在这里,等你了。”
叶清弦:“”
等等——
按照这位书生的说法,她今晚的轿子是要被抬到他的洞府,可惜因为一场来路不明的蓝色迷雾,轿夫迷失了方向,才将她送到了云重黎的地盘?
所以说,那四个轿夫是他的人,那个关于山鬼娶亲的传闻,说的就是他?
可她怎么一点都不相信呢。
实在是书生的模样和山鬼的形象差别过于大。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书生哀伤道:“你不信我。”
相信什么?相信他等了她一百年?相信他在此就是为了和她在一起?
“放心,此地有我布下的迷瘴,你那个夫婿是断然寻不过来的,如此一来,你便再也不用害怕他会追过来了。”
闻言,叶清弦眉头一皱,怪不得跑了这么久也不见云重黎,原来是他搞得鬼。
不过此话也给了她一个警钟,这位书生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却透着一股邪气,表面上处处为她着想,可殊不知他变着法将她圈禁在了此地。
眼见淌过河流到对面的小路,叶清弦却将脚立刻收回,站在水里不动了。
书生狐疑,哼唧唧道:“我可是等了你百年,就这么一段路程,你也不愿陪我?”
说着,他便小声低啜起来,眼里无不透露着她乃负心女之事实。
挟恩以报,若是放在有良知之人的身上,早就会遂了他的意。
可叶清弦却并非那么好糊弄。
况且,即便有恩,她也从要看看是何种程度的恩情能让她相报。
显然一个山鬼,她并不记得这号人物,也就不存在恩不恩的了。
如今可没功夫陪对方闹下去了。
凭借云重黎的修为,这里迟早要被发现。
她还是尽快寻到文书白,拿到那枚绯色玉佩要紧。
思及此,叶清弦冷哼一声,咒法随着心念而动,只见水面上凝结出无数的冰针,冲着趴在她背上的精怪而去。
书生惨呼一身,跌落在水里,顷刻间,河流退却,露出原本的地貌,可却忽然长大了嘴,恨不得将她吞进地面。
叶清弦纵身一跃,飞身到另一旁的山道上,双手结印,阵阵蓝光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无数铁链从地面腾升而起,追杀般扑向逃窜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