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濒死之骡的状态???
疾风既吃了别家的谷梁,身为新主人自是要陪。
可叶清弦在院子外,左顾右盼,也不见主人家。
正当她疑惑怎么整个镇子都死气沉沉时,只听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听动静,来了不少人。
当机立断地蹲下身来,先看看情况再说。
好在此地隐蔽,若是不留心,只怕看不到。
“小点声。”叶清弦听不得那近在耳边的咀嚼声,咚的一声敲在了骡子的脑袋上。
此刻疾风眼中只有玉米,懵了一瞬后,斜着眼,十分不在乎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埋头苦吃。
叶清弦:“”
玉米粒竟是崩了她一脸。
死骡子!!!
可就在这时,只听那些声音越来越近。她连忙止住了手,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看向来人。
就见两位步履轻盈的男子迎面而来,而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位形容枯槁的老者。
身着黄衣的那位长得倒是清秀,啧啧啧,打眼瞧这就像是个刺头。
倒是另一位白衣翩翩公子嘶
叶清弦不禁捂住了胸口,几乎刺痛了一瞬。
倒是这一份的清醒,让她记起了那白衣公子。
正当她要确认此人是否是梦境中呼唤她“老师”的少年时,一直沉默的老者忽然开了口。
“诶呦仙人,您可真是在世活菩萨哟,救我儿性命,叫我如何报答的好。”李老汉对着面前的人,感激涕零道。
“报答?你们区区凡人,拿什么报答?”陆燕飞双手环胸,看上去怒气冲冲。
“师兄!”陈玉竹紧皱眉头,猛地呵斥道,而后面色缓和,对着那惊了脸色的李老汉道:“老人家见谅,他针对的并非你。”
李老汉反应过来,有些不自在:“是是是,此事确实为难,若是仙人不嫌弃,我老汉愿做牛做马,报答两位仙长的恩情。”
“谁要这个啊。”陆燕飞满不在乎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再看见陈玉竹那双锋利的视线后,立刻禁了声。
“老人家,你可知那怪物在此地盘桓多久了?”陈玉竹回到了正题。
李老汉道:“此事说来话长,仙人您有所不知,我们镇有个菩萨殿,就镇的是那妖怪,数十年来,都好好端端的,哪知三个月前,菩萨像碎裂,被镇着的怪物竟跑了出来,断了我们所有人的出路,还威胁村民每月供一个精壮的男子,如若不然,就屠了全镇子的人。”
“我们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平头百姓,只得按照那怪物的要求送去人,殿门一关,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再一开,好端端的孩子竟都只剩下一摊灰抹,连肉身都不曾留不。”